儿臣...明白了。”他重重叩首。
“去吧。”
赵佗挥挥手,“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赵始退下后,寝宫内重归寂静。赵佗重新躺回榻上,闭上了眼睛。
他看起来老态,像似生命正在流逝,但这却是外人看到的,赵佗自己清楚,他身体硬朗,只是局势到了这一步,他该为南越未来考虑。
装病,让手下那些权臣跳出来。但他不后悔。这一生,他该做的都做了,该守的都守了。现在,是时候...为后人铺路了。
窗外的雨终于落了下来,淅淅沥沥,敲打着王宫的瓦片。雨声中,赵佗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踏上岭南土地的那一刻。
那时他还是秦军副将,满怀壮志。眼前是莽莽群山,滔滔江水,还有那些皮肤黝黑,纹身断发的百越族人...
时间匆匆,大秦已然不存。
“岭南...”
他在心中默念,“我对得起你了。”
雨越下越大,珠江的涛声与雨声混在一起,像一曲悲壮而悠长的挽歌。
在王宫的另一个角落,一场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