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赵戈在软榻上坐下,“她现在还不敢妄动。刘邦在前线,她在宫中,互为掣肘。只要刘邦还有用,她就会安分。”
李姒为他斟了杯热茶:“大王,有件事妾身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夫妻,但说无妨。”
“朝中几位老臣,又提起了选秀之事。”李姒声音渐低,“他们说,大王登基三载,后宫只有妾身一人,于国不利...”
赵戈接过茶盏,啜了一口:“他们真是为我的子嗣操心吗?不过是想把自家女儿送进宫来,好延续家族荣光。”
“妾身知道。”
李姒在他身边坐下,“大王也该考虑考虑了。不为别的,就为江山社稷...”
“姒儿。”
赵戈放下茶盏,握住她的手,“我明白你的心意。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看着李姒,接着说道,“新政初行,反对者众。我若此时纳妃,那些旧贵族必定会想方设法把女儿送进宫来。到时候,后宫成了前朝的延伸,妃嫔成了家族的代言人。皇权将受到掣肘,改革将寸步难行。”
李姒沉默。她知道丈夫说得对,但作为妻子,作为王后,她又不能不劝。
“那要等到何时?”她轻声问。
“等到大汉真正强盛,皇权真正稳固。”
赵戈眼中露出锐光,“等到新政深入人心,百姓安居乐业;等到旧势力彻底清除,朝堂上下同心;等到大汉军队开疆拓土,为大汉打下万世基业。”
他收回目光,看着妻子:“到那时,我会纳妃,会生子,会让这个王朝传承下去。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集中全部精力,做一件事——让这个国家强大起来,让这个民族强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