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他还没有真正见识过,不过公孙胜能掐会算,预测天气倒是都没有出过错。
思索完,他下令“传令徐宁:不必强攻黄县,只需围而不打,逼贾进分兵。待其军心涣散,再一举破之。”
“那王进”
“我要亲自去会他。”董超眼中闪过精光“这般战将,岂可埋没于贼寇之手?”
公孙胜抚须:“头领欲收王进,需速战速决。贾进虽疑王进,但若真见黄县危急,恐会倾巢回援。届时两军合流,便难图了。”
董超点头,当即点将:“孙立、花荣、卞祥、杨志,随我率三千轻骑,抄小路截击王进。吴用、文仲容、孙新、周信、守城,阮小二水师策应。三日内,必见分晓!”
众将轰然应诺。
且说王进领了贾进军令,率本部一千兵马星夜回援黄县。
出营不过二十里,副将来报贾进所拨粮草仅够三日之用,心头便是一沉,不仅如此,随行的两名监军皆是贾进心腹,其中一人名为贾虎乃是贾进子侄,这分明是防他甚于防敌。
“教头”副将陈魁打马上前,低声道“大帅此举,怕是信不过我等。”
王进望着西沉残月,默然良久,方叹道:“食人之禄,忠人之事。纵然猜忌,也只能尽力而为,方为忠义之士。”
话虽如此,可他心中却已寒透。
想当初在东京任禁军教头,因得罪高俅被发配。
是贾进收救了他,礼遇有加。
可自从贾进起兵,破了几处州县,便日渐骄横,纵兵抢掠,自己屡次劝谏反遭猜疑。
今日阵前种种,更是将这份猜忌摆到了明处,若非自己尚有价值,估计已然被他抛弃。
“传令全军”王进叹了口气后,收敛心神,不再多想“加快脚程,务必明日午时前赶到黄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