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头疼这烫手山芋,搅动益州风云,我自坐观其变,收渔翁之利。
其二,对蛮族,剿抚并用,以抚为主,断其与刘备勾结之念,化险地为通途,固我荆南根基。
其三,对江东…暂且维持江陵对峙现状,待荆州彻底消化,水师精炼,再谋后图。”
他的目光如磐石般扫过众人:“颜良、文丑,即刻点兵出发!郭嘉,速做准备!”
“张辽,江夏、南郡防务,尤其是水师操练,盯紧了!”
“文和、孔明,荆州安民、抚蛮诸事,不容有失!”
“诺!”众人凛然应命,声震梁宇。
一道道命令如同离弦之箭,从襄阳这座新得的南方枢要之地发出。颜良、文丑这两柄久未饮血的利刃,在郭嘉这位病愈复出的顶尖谋士指引下,直扑荆南群山。一场不以攻城略地、斩将夺旗为目的,而以疲敌、耗敌、驱敌为核心,充满算计与冷酷的追击战,正式拉开了帷幕。吕布稳坐中军,已然将目光投向了更西边那片云雾缭绕的“天府之国”,他要将刘备这最后的隐患,连同可能滋生的变数,一并驱入那更为复杂的泥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