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看向霍去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你瞧瞧人家”的意味。
霍去病看着薛仁贵,眼神复杂。
“你也觉得,这是对的?”
薛仁贵将祭文工整地叠好,放在匣子旁边,才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战场上,能杀死敌人的方法,就是好方法。”他淡淡地说道,“官场,也是战场。”
一句话,让霍去病哑口无言。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阴柔毒辣,一个沉稳务实,忽然觉得,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
他所坚守的,那份纯粹的,属于军人的骄傲与荣耀,在他们眼中,或许,根本一文不值。
也就在这气氛微妙到极点的时刻。
一名锦衣卫密探,身形如电,踉跄着冲进演武场,他身上的飞鱼服,被划开了数道口子,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报——!”
密探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嘶哑。
“青阳王朝,于西疆边境,突然增兵三万!前锋已越过黑水河!”
“其统帅,乃青阳丞相顾临渊的亲传弟子——谢长风!”
“轰!”
这个消息,像一颗真正的惊雷,炸在所有人头顶。
方才还弥漫着荒诞与哭嚎的演武场,瞬间,死寂一片。
贾诩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萧何的朱砂笔,停在了半空。
薛仁贵的眉头,锁了起来。
而霍去病,那双因愤怒而燃烧的眸子里,瞬间,被一种更加炽热、更加纯粹的东西所取代。
那是,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