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哱承恩垂首立于阶下。
苍军此番强硬,实出意料。
哱拜抬眼问道:“虚空教的人呢?”
话音未落,白影已翩然而入。王爷。”
白婉莹浅笑行礼。
哱拜皱眉打量——眼前圣女似与初见时判若两人,那股摄魂夺魄的妖冶竟荡然无存。
他压下疑虑沉声道:“今夜子时袭营,需尔等牵制苍军高手。”
困守孤城终非长久之计,唯有一搏方可退入贺兰山。妾身这就布置。”
白婉莹欠身告退。
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哱拜心头不安愈甚。父亲三思!”
哱承恩急道,“镇武卫那人若在城外截杀……”
哱拜重重按住儿子肩膀:“今夜我会为你开路。”
“什么?”
黄花梨椅上的老将目光如炬:“你才是继承大业的儿子!”
可你必须活下去,有朝一日,要代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