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未平通过视频电话参与了杀青宴,屏幕里的他举着枸杞茶(刚从港岛带的特产):“艾米丽,你比我第一次当导演时厉害多了。那个奶茶杯彩蛋加得好,下次我要在《加勒比海盗2》里加个‘罗汉团队偷海盗宝藏’的伏笔。”乔治·克鲁尼凑到镜头前:“韩,下次得给我安排个海盗角色!我保证比德普能喝,能把黑珍珠号的朗姆酒全喝光。”
杀青宴后,艾米丽将拍摄素材寄给韩未平,附带一张纸条:“结尾加了个港岛夜景的镜头,呼应你去大夏内地的行程。等你回来剪最终版。”韩未平看着纸条笑了——他的电影宇宙,正在以“传承”的方式不断生长。
1999年9月,韩未平带着《加勒比海盗》的拷贝,在邓之龙的陪同下抵达燕京。彼时的大夏电影市场正处于变革期:1993年启动的电影机制改革打破了“统购统销”模式,1994年开始每年引进10部进口分账大片,而大夏电影集团刚刚完成改制,急需优质海外影片激活市场。邓之龙在路上给韩未平补“功课”:“大夏电影集团的张老总最看重两点,一是影片的‘文化适配性’,二是能否带动大夏本土电影的技术进步。《泰坦尼克号》在大夏内地卖了3.59亿,他肯定记得你。”
在大夏电影集团的会议室里,张老总握着韩未平的手,开门见山:“韩导的电影我都看过,《泰坦尼克号》让我们看到了情感的力量,《加勒比海盗》则让我们看到了商业片的工业水准。但现在大夏内地市场有个难题——盗版太猖獗,《泰坦尼克号》的盗版碟比正版早一周流通,至少损失了1亿票房。”他指着桌上的盗版碟,封面印着模糊的黑珍珠号图案,“这也是我们引进片时最头疼的问题。”
韩未平早有准备,拿出一份厚厚的方案:“张总,我有三个提议。第一,我的所有后续影片都由大夏电影集团独家发行,上映前三个月完成加密拷贝制作,每盘拷贝都有唯一的影院标识,从源头防盗版;第二,我会在影片中加入大夏元素彩蛋,比如《加勒比海盗》大夏内地版加一段‘杰克在港岛码头买冰糖葫芦’的片段,《十三罗汉》里加燕京烤鸭的镜头,让观众有亲切感;第三,韩氏影业可以和大夏电影集团合作办‘导演训练营’,把好莱坞的工业化拍摄经验分享给大夏本土导演,尤其是动作戏和特效的结合技术。”
邓之龙在一旁补充:“我已经和港岛的后期公司打好招呼,他们的威亚团队可以参与大夏电影集团的动作片拍摄。韩导之前考察过,说港岛的威亚技术比好莱坞更灵活,正好能帮大夏本土电影提升动作戏质感。”
张老总翻看方案,看到“训练营”部分时眼睛亮了:“这个提议好!我们的第五代导演像张国师、王凯歌,艺术功底扎实,但在商业片工业化上还有差距。要是能让他们和韩导交流,肯定能少走弯路。”他当场拍板:“合作就这么定了!《加勒比海盗》争取年底上映,避开北美档期两周,给盗版打击留时间。后续的《十三罗汉》《加勒比海盗2》,都按这个模式来。”
会谈结束后,张老总留两人吃工作餐,桌上摆着燕京烤鸭。他笑着给韩未平卷饼:“韩导,你要是早来两年,说不定《亡命天涯》的发行就能和你合作了。那部片当年在六个城市上映,拿了2500万票房,现在看来,和你的电影比还是差远了。”韩未平接过饼:“张总,以后我们一起让更多大夏观众走进影院,让盗版没有生存空间。”
1999年10月,燕京电影学院的公告栏贴出一张红色海报——“国际导演韩未平大师课:三天带你看懂电影宇宙的构建”。消息一出,名额瞬间被抢空,不仅有在校学生,连张国师、王凯歌这样的名导都主动报名,想听听这位“票房神话创造者”的秘诀。
第一天的课程主题是“商业片的灵魂:细节与情感”。韩未平没有讲空洞的理论,而是直接播放《加勒比海盗》的暴雨戏片段:“你们看这个镜头,德普的朗姆酒洒在雨水里,这个细节是即兴的,但它让杰克的‘海盗本性’立住了。商业片不是特效堆砌,而是让观众相信‘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他转头看向张国师,“张导的《红高粱》里,酿酒的镜头为什么经典?因为每个动作都有生活质感,和这个暴雨戏的逻辑是一样的。”
张国师立刻起身提问:“韩导,你怎么平衡商业性和艺术性?比如《泰坦尼克号》,既卖座又拿奖,很多导演都做不到。”韩未平笑着回答:“关键是‘找根’。《泰坦尼克号》的根是爱情,《加勒比海盗》的根是自由。不管加多少特效、笑点,都不能离这个根太远。张导的《红高粱》根是民族精神,所以不管怎么拍,都有力量。”
第二天讲“视觉语言的创新”,韩未平特意带来了《加勒比海盗》的分镜头脚本,指着破损船帆的设计图:“这张船帆本来是道具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