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纯好的酒精倒进去,旋紧木塞:“这东西挥发性强,得封严实了。另外,得告诉将士们,这酒精只能外用,不能喝,不然会伤身子。”
聂安子过来在一旁记下:“郎君放心,我这就让人做些木盒,把瓷瓶好好装起来,再附上用法说明。”
正说着,负责看守发酵缸的村民匆匆跑来:“郎君,不好了!有口缸的果泥长霉了!”
陈睿心里一紧,连忙往酒坊赶。
只见那口陶缸的表面浮着层白霉,还带着股酸味,显然是坏了。他皱着眉检查缸口的麻布,又摸了摸缸壁的温度:“是没搅拌到位,还是工具没消毒干净?”
负责这口缸的老汉红着脸道:“昨儿天凉,想着少搅拌一次没事……”
“说了每日必须搅拌两次,不能偷懒!”陈睿沉声道,“这霉斑就是杂菌滋生的缘故,整缸酒都废了。”
他让人把这缸果泥清出去,埋在远离水源的地方,“都记住了,酿酒容不得半点马虎,温度、卫生、搅拌,一样都不能少。谁再出岔子,这个月的工钱只能扣掉一半。”
村民们吓得不敢作声,纷纷点头应下。
陈睿看着那被清走的果泥,心里虽可惜,却也知道这是必要的教训——做任何事都得按规矩来,尤其是这种容不得失误的活计。
处理完这事,天色已近黄昏。
陈睿站在酒坊门口,望着一排排陶缸,又看了看远处玻璃工坊透出的灯火,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猕猴桃酒的发酵需要半个多月时间,酒精的提纯还得等些日子,但只要按部就班地做下去,总能备好。
“走,蓉娘,吃饭去。”陈睿转身道。
蓉娘点点头。
回到工匠村的住所,吃了晚饭,和蓉娘在河岸的水车边上坐了一阵,听着水车吱吱呀呀的转着,就像时间的轮在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