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见两人进来,连忙招手:“快坐快坐,菜都要凉了。”
陈睿和张正堂依次落座,蓉娘拿起酒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米酒,酒液清澈,在粗瓷酒杯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张正堂端起酒杯,对陈睿道:“小九,咱们一起喝了这杯,预祝咱们的玻璃工坊能顺利成事!”
“借伯父吉言。”陈睿举杯回应,两人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米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张奶奶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陈睿碗里:“小九,多吃点,看你最近忙工坊的事,都瘦了不少。”
“谢谢奶奶。”陈睿笑着道谢,低头扒了口饭。
饭桌上,张正堂又提起了寻找工匠的事:“我打算明天就派人去周边的村镇打听,优先找那些手艺好、家里人口简单的,到时候签个契约,把规矩说清楚,省得日后出麻烦。”
“张叔考虑得周全。”陈睿点头,“工匠的住处一定要安排妥当,待遇也得比寻常工坊好些,这样他们才会安心干活,也能更好地守住秘密。”
“这个自然。”张正堂道,“我打算在工坊附近修几排房子,每家一套,再给他们涨三成工钱,年底还有分红,这样他们就不会轻易被外人拉拢了。”
张蓉娘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两人说话,时不时给陈睿和奶奶夹菜。
张奶奶看在眼里,笑着打趣:“小九,你要是在草堂村建了工坊,以后怕是要常住在那边了?”
“初期肯定要多盯着些。”陈睿道,“等工坊走上正轨,有王师傅和安子他们帮忙照看,我就能常回长安了。”
“那正好。”张奶奶眼睛一转,“蓉娘也能常去看看你,她那手账算得好,到时候还能帮你管管工坊的账目,省得你分心。”
张蓉娘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小声道:“奶奶,我……我怕做不好。”
“有什么做不好的?”陈睿笑着看向她,“现在你的账算得比我还清楚,有你帮忙,我求之不得呢。”
被他这么一说,张蓉娘的脸颊更红了,却悄悄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连忙低下头。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饭后,陈睿起身告辞,张正堂送他到门口,再三叮嘱:“送进宫的玻璃器皿,一定要挑选最精致的,千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伯父放心,我心里有数。”陈睿点头,转身看见张蓉娘也跟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的护腕。
“睿哥哥,你的护腕。”她把护腕递过来,声音轻柔,“要多休息,别太累了。”
“好,我会的。”陈睿接过护腕,指尖不经意间再次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这次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慌忙移开,只是相顾一笑。
“我走了。”陈睿挥了挥手,蓉娘也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