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掺了些葱姜水,挤成圆滚滚的丸子,在沸水里浮起来,再扔进冬瓜片,撒把葱花,清爽解腻。
菜刚端上桌,程咬金就拽着秦琼尉迟恭坐下,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起块油渣白菜放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含糊着喊:“痛快!这大白菜吃着比那酒楼里的炖肉香十倍!”尉迟恭也不慢,夹了块鸡丁嚼得香,黑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这麻味够劲!比我府里的厨子强!”
酒喝得正尽兴,仆人又端来红烧羊肉。
尉迟恭抄起筷子就串了一串,上嘴啃着也不怕烫,程咬金也赶紧抡了竹筷子。红烧羊肉软糯鲜香,几人吃得大呼过瘾。
几人边吃边聊,说的都是教场比试、边关军情,偶尔问起陈小九打铁马掌的事。
程咬金知道他买了院子在国公府旁边,立马拍着胸脯:“缺啥尽管说!府里的木匠、瓦匠随你调遣,就是想在跨院盖个铁匠铺,我让人给你搬铁料!”
秦琼也说:“我府里有个老铁匠,当年给我打过长锏,你要是想琢磨新物件,我让他去给你搭把手。”
尉迟恭也道:“我有几块黑玄铁,有用得着,你来拿去。”
陈小九心里暖烘烘的,给几人各倒了杯酒:“多谢伯父们厚爱。”
程咬金和尉迟恭还在为谁吃得多较劲,陈小九看着他们孩子气的模样,忽然觉得,这长安的日子,就像这桌家常菜,看着寻常,却藏着最实在的温暖。
秦叔宝看着他们,自己捋着自己的胡须。
又被灌了几杯三勒浆,程咬金和尉迟恭抱着酒坛子已歪歪扭扭坐不直,才放过小屁孩子,刘伯把小九扶出国公府,管家福伯已经派了马车等着送他们回延康坊。
又是脑壳痛疼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