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许多。方才的忐忑被一种莫名的激动取代——但愿真能派上这么大用场。他转头对刘伯笑道:“伯,咱回去吧,说不定过些日子,长安城里的战马都要穿上这铁鞋了。”
刘伯捋着胡须,眼里满是欣慰:“好小子,有出息。只是往后说话办事,还得谨慎些,这般奇思妙想太多,难免引人猜忌。”
“我晓得,都是师父教的。”陈小九应着,往家走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到家,灶房里温着羊肉汤,刘伯又准备炒了两个热菜。两人刚坐下,就听见院外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蓉娘的丫鬟春桃,手里捧着个食盒。“小九师傅,这是姑娘让我送来的,说是给您和刘伯宵夜。”春桃笑着把食盒递过来,“姑娘还说,等老爷从长安回来,让您一定去府里,她要听您讲故事。”
陈小九接过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小罐蜜饯。“替我谢谢蓉娘姑娘。”他往春桃手里塞几块橘子糖,“路上小心些。”
关上门,刘伯打开食盒,拿起块梅花酥:“张府这姑娘,对你倒是上心。”
陈小九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伯,您说这马蹄铁真能传到陛下手里?”
“不好说。”刘伯咬了口酥饼,“朝廷里的事复杂,一个新物件想推广开,得经过多少关卡。但不管成不成,你这份心,张郎中记着呢,往后在长安,总有人照拂你。”
两人边吃边聊,说到开春去长安开酒楼的事,刘伯又嘱咐了几句,让他到了长安别莽撞,多听多看少说话,尤其别再随便拿出些“奇思妙想”,免得被人当成异类。
陈小九一一应下,心里却忍不住想,要是能把后世的那些好东西都弄出来,说不定能让这贞观年景更热闹些。
反正都是师父教的。
该做的还得做,谁让咱生而知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