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我家大人说了,从此以后,不必再来拜见他了,引种那怪异之物的事情,我家大人,绝不配合,也请徐大人,不要再在湖广纠缠,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侍卫首领,语气强硬地对徐光启说道,眼中满是不屑。
徐光启站在湖广巡抚衙门的门外,望着紧闭的大门,心中满是不甘、愤怒与无奈。他独自一人,在巡抚衙门的门外,伫立了许久,烈日炙烤着他的身体,却丝毫感觉不到炎热,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浓。他想起了陛下的信任与嘱托,想起了自己在广东的实地考察,想起了百姓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凄惨模样,想起了自己满怀热忱地带回种子,想要为大明百姓,带来希望,可如今,却遭遇了如此的冷遇与轻视,如此的阻挠与敷衍,引种试种之事,陷入了僵局,他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仅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说服湖广巡抚,根本无法让那些阳奉阴违的县令,认真开展试种工作,根本无法推进引种试种之事。若是继续在湖广纠缠下去,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浪费时间,浪费经费,耽误引种试种的最佳时机,辜负陛下的信任与嘱托。
无奈之下,徐光启只能暂时放弃在湖广推进试种之事,带着自己的随从,找了一处客栈,暂且歇息。他坐在客栈的房间里,心中思绪万千,愤怒、不甘、无奈,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平静。他知道,此刻,唯一能帮助他的,唯一能推动此事的,只有陛下。只有陛下,下一道严厉的旨意,斥责湖广巡抚的抗旨不遵,斥责那些县令的阳奉阴违,责令他们,全力配合自己,开展引种试种之事,此事,才能继续推进,才能有希望成功。
随后,徐光启即刻铺开纸笔,挥笔写下一封奏折,详细地向朱翊钧,禀报了自己抵达湖广后的遭遇 —— 禀报了湖广巡抚的轻视与阻挠,禀报了各地县令的阳奉阴违与敷衍了事,禀报了引种试种之事,陷入僵局的困境。他在奏折中,语气急切地请求朱翊钧,下一道严厉的旨意,斥责湖广巡抚与各地县令的抗旨不遵,责令他们,全力配合自己,开展引种试种之事,确保此事,能顺利推进,不负陛下的信任与嘱托,不负天下百姓的期许。
写完奏折后,徐光启仔细审阅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细节,随后,便即刻派人,将奏折,日夜兼程,送往京城,呈递给朱翊钧,向朱翊钧求助,恳请朱翊钧,出面干预,打破僵局,推动引种试种之事,继续推进。
做完这一切,徐光启坐在客栈的房间里,目光望着窗外,眼中满是期盼与坚定。他期盼着,陛下能早日看到他的奏折,能早日下旨,斥责湖广巡抚与各地县令的抗旨不遵,能早日责令他们,全力配合自己;他坚定地相信,陛下,绝不会辜负他的信任,绝不会辜负天下百姓的期许,一定会出面干预,一定会让这两种域外的种子,在大明的土地上,落地生根,开花结果,一定会让大明的百姓,摆脱饥荒之患,一定会为大明的江山社稷,带来新的希望与辉煌。
与此同时,湖广巡抚衙门内,湖广巡抚正坐在书房里,手中捧着一杯热茶,听着幕僚,禀报徐光启的动向,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语气傲慢地说道:“哼,徐光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真的以为,凭着那两种域外的怪异之物,就能解百姓的饥荒之患?就能得到陛下的器重?就能干涉我湖广的地方政务?简直是荒唐至极!”
那幕僚,连忙躬身附和道:“大人所言极是。那徐光启,不过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被那两种域外的怪异之物,蒙蔽了双眼,竟然真的以为,它们能有多大的用处。我大明自有五谷杂粮,何须引种这怪异之物?更何况,此二物,形貌怪异,恐伤地脉,若是引种,必然会影响湖广的五谷收成,必然会给湖广百姓,带来灾祸,大人拒绝配合,拒绝引种,乃是明智之举,乃是为了湖广的百姓,乃是为了湖广的安稳。”
“嗯。” 湖广巡抚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傲慢,“你说得对。本大人,身为湖广巡抚,掌管湖广一地的政务,自然要为湖广的百姓着想,为湖广的安稳着想,岂能仅凭徐光启的一面之词,仅凭陛下的一道旨意,便贸然引种这怪异之物,拿湖广百姓的生计,拿湖广的安稳,冒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那徐光启,虽为农使,却也无权干涉我湖广的地方政务,种植何种作物,乃是我湖广地方的事务,本大人,自有决断。本大人,倒要看看,他徐光启,能奈我何?他就算是向陛下告状,本大人,也有足够的理由,反驳他,本大人,就不信,陛下,会因为这么一件荒唐之事,斥责本大人,会因为这么一个书生,怪罪本大人!”
“大人英明!” 那幕僚,再次躬身附和道,“徐光启就算是向陛下告状,也无济于事,大人有足够的理由,反驳他,陛下,定然不会怪罪大人,反而会明白大人的苦心,明白大人,是为了湖广的百姓,为了湖广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