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徐光启怒喝一声,语气坚定,“本官奉陛下旨意,前来湖广,办理引种试种之事,乃是陛下交办的重任,你们竟敢阻拦本官,拜见贵巡抚大人,你们这是抗旨不遵,你们可知,抗旨不遵,乃是死罪!”
“徐大人,休要拿陛下的旨意,来压我们。” 那侍卫首领,语气强硬,丝毫不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我家大人说了,徐大人虽是农使,却也不宜干涉地方政务,引种那怪异之物,恐伤地脉,不利于湖广的民生,此事,我家大人,绝不配合,还请徐大人,速速离去,否则,我们便只能动手,将徐大人,请出巡抚衙门了!”
徐光启看着眼前的侍卫,看着他们强硬的态度,心中的愤怒与无奈,愈发强烈。他知道,此刻,自己即便强行闯入,也无济于事,反而会激化矛盾,不利于引种试种之事的推进。无奈之下,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愤怒,冷冷地看了那侍卫首领一眼,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湖广巡抚衙门。
走出巡抚衙门,徐光启望着湖广的天空,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忍不住气得直跺脚,口中喃喃自语:“鼠目寸光!皆是鼠目寸光!此二物,乃是能解百姓饥荒之患的珍宝,乃是陛下寄予厚望的希望,他们却如此轻视,如此推诿,如此抗旨不遵,他们只知固守成规,只知轻视域外之物,却不知,此举,乃是辜负陛下的信任,乃是辜负湖广百姓的期许,乃是阻碍大明的发展!”
他本以为,湖广巡抚会按照陛下的旨意,全力配合他,引种试种番薯与玉米,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湖广巡抚竟然如此狂妄,如此短视,不仅不配合,反而百般阻挠,轻视陛下的旨意,轻视他这个农使,轻视能解百姓饥荒的域外种子。
更让徐光启愤怒与无奈的是,湖广巡抚不仅自己不配合,不重视,还暗中下令,让湖广各地的县令,也不要配合他的工作,不要重视引种试种之事。各地的县令,本就对这两种域外的怪异作物,充满了质疑与不屑,加之湖广巡抚的暗中授意,更是阳奉阴违,敷衍了事 —— 他们接到陛下的旨意与徐光启的通知后,表面上,答应会组织试种,会配合徐光启的工作,可实际上,却将徐光启送来的番薯与玉米种子,随便丢在库房的角落,无人看管,无人打理,根本不组织农夫,不选取试种之地,不开展任何试种工作,甚至,还有一些县令,暗中嘲笑徐光启,嘲笑他小题大做,嘲笑他被域外的怪异之物,蒙蔽了双眼。
徐光启得知此事后,心中更是愤怒不已。他亲自前往湖广各地的县衙,查看种子的存放情况,查看试种的准备情况,可每到一处,看到的,都是敷衍了事的景象,看到的,都是县令们不屑的目光,听到的,都是敷衍的话语。
“徐大人,不是卑职不配合,实在是这两种东西,形貌怪异,非我大明五谷之列,恐伤地脉,恐影响百姓的收成,卑职实在不敢贸然引种啊。” 一名县令,满脸不屑地对徐光启说道,语气敷衍,“更何况,巡抚大人也有吩咐,不让卑职贸然行事,卑职只能听从巡抚大人的吩咐,还请徐大人,多多体谅。”
“是啊,徐大人,” 另一名县令,也附和着说道,语气不屑,“我大明的五谷杂粮,种植千年,已然足够百姓食用,何须引种这域外的怪异之物?徐大人这般兴师动众,耗费朝廷的经费,引种这无用之物,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你们!” 徐光启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可知,此二物,能耐旱耐贫瘠,亩产远超稻谷,能解百姓的饥荒之患,能充盈地方府库,这乃是陛下的旨意,乃是关乎民生、关乎国本的大事!你们这般阳奉阴违,敷衍了事,这般轻视陛下的旨意,这般轻视百姓的温饱,你们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吗?对得起湖广的百姓吗?对得起自己的官职吗?”
可无论徐光启如何劝说,如何斥责,那些县令,依旧不为所动,依旧阳奉阴违,依旧敷衍了事,依旧将种子丢在库房,不开展任何试种工作。他们要么以 “巡抚有令” 为由,推诿扯皮;要么以 “恐伤地脉” 为由,拒绝引种;要么以 “百姓不愿种植” 为由,敷衍了事,丝毫没有将徐光启的话放在眼里,丝毫没有将陛下的旨意放在心上。
徐光启见状,心中的愤怒,渐渐被无奈所取代。他知道,这些县令,之所以如此阳奉阴违,之所以如此轻视此事,根源,还是在湖广巡抚身上。若是湖广巡抚,能重视此事,能按照陛下的旨意,全力配合他,能下令,让各地县令,认真开展试种工作,这些县令,定然不敢如此敷衍,不敢如此抗旨不遵。可如今,湖广巡抚百般阻挠,暗中授意,这些县令,自然也就有恃无恐,敷衍了事。
随后,徐光启再次前往湖广巡抚衙门,想要再次拜见湖广巡抚,与他理论,想要说服他,改变主意,重视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