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独自站在帐外,望着西北方向的星空。腰间尚方宝剑冰冷,怀里锦囊温热,皇帝的嘱托、百姓的期盼、将士的性命,都压在他肩上。
他拔出破虏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芒。“哱拜,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三更时分,宁夏城内,哱拜正对着粮道被袭的急报暴跳如雷。他将密报撕得粉碎,一脚踢翻案几:“托克托这个废物!收了我的钱却按兵不动!”
哱承恩跪在地上,颤抖道:“爹,明军火炮厉害,我们守不住的,不如…… 不如投降吧?”
“投降?” 哱拜怒喝,“我杀了那么多明军官员,朱翊钧会饶过我?明日明军攻城,谁敢退,我先杀了他!”
他不知道,此时的明军大营,五万将士已整装待发。佛郎机炮填满火药,辽东铁骑备好长枪,戚家军火铳上膛。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李如松翻身上马,拔出破虏刀直指宁夏城:“弟兄们,出发!”
牛角号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声音,雄浑而决绝,像是在宣告叛乱的终结。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宁夏城,阳光刺破晨雾,照在士兵们的铠甲上,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 一场决定西北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