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人!”
嘶——
暖阁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毕自严那张素来平静的老脸,此刻皱得像个苦瓜,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几乎要拨出火星子。
“陛下!此策乃万世之基,可……可这耗费的钱粮,是天文之数啊!”
“再者,百姓安土重迁,若无泼天重利,谁肯背井离乡,去那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
“重利?”
朱由检笑了,显然早等着他这句话。
“朕给!”
他抛出的,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诱饵,一个足以撬动天下的“炸弹”。
“凡愿迁往辽宁者,每户授田二十亩!”
“这地,永为世业,可传子孙!”
“前三年,免除一切田赋徭役!”
“后五年,田赋减半!”
“若是有力气开垦荒地的,超过二十亩的部分,十年不纳一粒米,不缴一文钱!”
对比明初迁民实辽,每户授田约五十亩,二十亩不算多,可是免税力度空前。
毕自严的手猛地晃了晃,几根胡须应声而断。
这哪里是给利?
这分明是在割户部的肉,喝朝廷的血啊!
“陛下!万万不可!如此一来,国库……”
“毕爱卿,你看的是脚下的账本,朕看的,是十年后的江山。”
朱由检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深沉。
“这些流民在关内,是流寇的种子,是朝廷的负担,每日还要耗费钱粮赈济。”
“可一旦他们到了辽宁,在那片黑土地上扎下根,他们就是我大明的基石!是朕插在边疆,永不生锈的钢刀!”
“皇太极那帮权贵的庄园跑不了吧?那些依附建奴的汉奸豪强,朕抄了他们的家,地也跑不了吧?”
“再加上那些无主的荒地,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