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不能是圈里养的肥猪,就得是山里猎食的狼!”
福王朱常洵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手里的汗巾子都快拧出水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野性难驯,野性难驯啊……”
朱由检没理会福王的碎碎念,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钩,直直锁住朱由榘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不过,朕还听说了一件事。”
朱由检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
“听说你在文校,跟那个叫李定国的小子,并称‘文校双煞’?”
“你是头号刺头,他是二号?”
“两个人整天翘了经义课,变着法地往隔壁武校的演武场钻?”
一听到“李定国”三个字,朱由榘立刻来了精神,浑身的劲儿都上来了,彻底忘了这是在御前。
“皇兄,您是不知道!”
“李定国那身手,是真漂亮!臣弟这身弓马功夫,有一半都是跟他切磋出来的!”
说到这儿,朱由榘那张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写满了委屈。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正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的老爹,撇了撇嘴。
“至于这文校的课……皇兄,那帮老夫子太啰嗦了。”
“整天之乎者也,讲什么‘仁者爱人’,说什么‘修齐治平’。”
“臣弟一听那酸调调,脑瓜仁子就生疼,比挨一顿军棍还难受!”
“臣弟就不明白了,这天下都要靠刀枪去打,靠火炮去轰,读那些个死人写的书,有个屁用?”
“我想转去武校,可父王死活不让……”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