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曾许诺,待练出一支真正的强军,待国库充盈,待时机成熟……”
“朕要让你挂帅东征建奴。”
张维贤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仿佛有两团压抑了多年的烈火引爆!
虽然这段时间对于辽东的军备物资,以及京营的准备一直在进行,但是主帅人选一直没有定。
有人说是英国公,也有人说可能会派帝师孙承宗。
“陛下!”
他推金山,倒玉柱,再一次重重叩首于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臣这把刀,虽然老了,但还没钝!”
“只要陛下给臣指个方向,纵是刀山火海,老臣也定要为我大明,蹚出一条血路来!”
“好!”
朱由检转身从御案上抓起一枚沉甸甸的纯银大印,快步返回,重重地拍进张维贤张开的掌心!
“接印!”
“朕,拜你为‘征虏大将军’,赐尚方宝剑,节制天下兵马!”
“目标!”
“辽东!”
张维贤攥紧那沉重的帅印,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胸甲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臣,定为陛下取那奴酋首级!”
京师西郊,京营大校场。
八万道身影,十二座巨大的钢铁方阵,寂静无声。
天地间,只剩下风吹动无数旌旗的“猎猎”声。
高高的点将台上,张维贤一身御赐的鎏金蟒纹山文甲,头戴凤翅紫金冠,身后猩红色的披风被狂风卷成一条直线。
这身只在国运之战时才会穿戴的甲胄,让他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他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引经据典。
他只是“呛啷”一声,拔出了腰间那柄天子御赐的佩刀,高高举起,刀锋直指苍天!
“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