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历代藩属,又无华夏文脉,接纳其内政,便是自寻拖累,更会让周边蛮夷纷纷效仿,争相‘内附’以求庇护,届时天朝疲于应付,何以安内守外?臣以为,此事断不可行,望圣上三思!”
永琰闻言,抬眼扫了董诰一眼,随即又迅速垂下眼帘,嘴角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他微微颔首,幅度极轻,几乎无人察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对“蛮夷内附”的抵触,保守之心尽显。
永璇出列,附和道:“董大人、王大人所言字字珠玑!祖宗定下‘不事海外’的规矩,便是深知海外之地无用且难治。兰芳既非华夏正统,又非历代藩属,接纳其内政,便是自寻拖累。且福建水师刚定扩编,已然耗费甚巨,再添兰芳这桩累赘,国库如何支撑?臣请圣上恪守祖制,拒其归附,莫要为了一个蛮夷小国,空耗大清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