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的契机,待大事底定之后,便下旨封您为镇海王,率部远赴南洋开疆拓土,永镇南洋世为大清屏障。这南洋之地,便是圣上给您和和大人留的后路,也是给景铄小爵爷铺的一条生路啊。”
“镇海王……” 福康安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一股热流直冲眼眶,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有震惊,有狂喜,更有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猛地撩起衣袍,“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朝着紫禁城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滚落,他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泣血般的感激:
“圣上…… 圣上待奴才如此天高地厚之恩,奴才何德何能啊!此恩此德,臣粉身碎骨,亦难报答!”
王进宝看着他这般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两步,伸手将他扶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贝子爷,不必如此。咱家知道,您心里苦。圣上也说了,但凡新君有半分容人之量,也不会让您背井离乡,远赴那蛮荒之地。这…… 也算是圣上对您的一份补偿吧。”
福康安站起身,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遮掩住脸上那番阴晴不定的神色,只余下一片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