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见状,心知正事将至,当即拉着王拓上前一步。齐齐撩袍跪地,朗声道:“奴才福康安,携幼子景铄,恭请圣安!”
“圣躬安健!”
王进宝见状,语气平和地回了句。
待二人跪稳,王进宝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脊背,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宣旨的肃穆:“圣上口谕,传福康安、富察·景铄听旨 ——”
“奴才(孙儿)恭聆圣谕!”
福康安与王拓齐声应道,脊背挺得笔直。
王进宝缓声道:“其一,明日早朝,礼部将奏请兰芳共和国内附之事,兵部亦会陈奏重建福建水师章程。圣上已属意,此事统归闽浙总督督办。明早朝堂之上,定有大臣以祖制相诘,着福康安好生斟酌应对之策,务必据理力争,莫负朕望。”
福康安闻言,心中了然,暗道圣上果然思虑周全,竟是连朝堂上的变数都替他想到,当即沉声应道:“臣遵旨!”
王进宝点了点头,继续传谕:“其二,富察·景铄身子既已大安,便恢复入上书房读书之制。每旬择三日,入上书房与诸皇子、皇孙及宗室子弟一同讲习经史子集,切记不可因格物之学,荒疏了圣贤典籍。”
这话落音,王拓心头微动因为意外落水后,一直养身体才停了入宫学习之事。看来这是躲不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