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残后回乡受苦的模样,心里堵得慌,可就是想不出法子。哪些战场上断了胳膊腿的兄弟,有的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奴才看着就揪心!”
“我原本是想,把这些袍泽安置到台湾,纳入之前跟阿玛、刘先生商议的平台方略里。”
王拓话锋一转,道出先前的考量,随即又缓缓摇头,眉宇间掠过一丝顾虑,
“可细细一想,这法子行不通,还得分开安置才妥当。台湾、福建、浙江籍的伤残将士,本就熟悉东南水土,留在台湾正好纳入之前的屯田方略,填补台湾劳力空缺;而阿玛麾下的北地袍泽,十之八九都是陕甘、直隶、山东人,北人南渡,水土不服本就不是小事,唯恐他们难以承受。就说台湾的湿热气候,那些伤了筋骨的士卒去了,怕是旧伤要反复,反倒遭罪。与其让他们远赴台湾,不如另寻一处妥当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