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也就你敢在这个时候,跟朕说这些话。”
王进宝连忙蹭了蹭眼角的泪痕,抬起头来,语气恳切:“圣上御极五十余载,殚精竭虑,操劳社稷,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对您俯首帖耳,谁敢捋您的虎须?些许宵小之辈,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圣上不必为此伤怀啊。”
乾隆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沉冷:“粘杆处的清理,如今办得如何了?”
王进宝连忙躬身回话,语气恭谨:“回圣上,粘杆处已尽数梳理完毕,那些心怀二心之徒,都已依旨处置,往后绝不敢再出现这般内外勾连、欺瞒圣上的事了。”
“你也给朕盯紧了。”乾隆冷声道,语气森然。
“奴才遵旨。”王进宝低头应命,言辞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