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图上,湘赣深山只是小小的一点,东南沿海是郑氏的地盘,而西域,是一片未标注完全的空白,遥远而神秘。
他的指尖,从万山,滑向西北,越过黄河、河西走廊,落在那片空白的西域之地,最终停在更北方的西伯利亚。
“俄罗斯东进,是华夏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刘飞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穿透时空的远见,“准噶尔崛起,是西北百年的边患。叶尔羌,是我们唯一能提前布局的屏障。”
“三日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万山的路,都将从此改变。”
“我们不再只是湘赣深山的守火人,我们的目光,要望向万里之外的西域,望向更遥远的西方。”
油灯渐渐燃尽,昏黄的光晕一点点黯淡。
窗外,风雪渐停,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而万山,即将迎来自蛰伏以来,最艰难、最宏大、最凶险的抉择。
哈桑在万山的静候,是等待一个汗国的生机;
刘飞在深夜的沉思,是抉择一个民族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