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宽,恐为内力所伤;若属性相悖,恐生内耗,日久成疾。” 祖父批注:“昔年灵门禅师为救友渡力,事后闭关三月方得恢复。灌顶之术更险,恩师陈卓曾言,百年间武林仅三例成功,余者非死即残。”
灵门禅师是少林寺宿老,陈卓是道门“睡仙”、扶摇子、有希夷先生之称的陈抟老祖后人,他们的经历自然不会有假。
徐渊对此有着清醒的认知。国术界也有“传功”之说,但多是传授发力技巧、境界感悟,而非直接传递能量——国术的能量与肉身绑定太深,强行传递只会导致双方气血紊乱。而此界的内力相对独立,虽可传递,却依旧遵循能量守恒。“所谓灌顶传承,不过是将他人的能量储备转移过来,却无法传递对能量的理解和控制技巧。” 他暗自摇头,“就像给一个不会用剑的人一把绝世好剑,不仅发挥不出威力,反而可能伤了自己。”
对于邪道的“吸取”之法,书中斥之为“逆天而行,自取灭亡”。正文写道:“吸人内力如掠人精血,驳杂内力聚于体内,如群龙无首,终会反噬其身。” 徐渊深表认同:“能量的有序化是内力的核心,吸取的内力属性各异、运行方式不同,强行融合只会破坏自身能量场的平衡。国术讲究‘内外合一’,自身能量体系的根基必须扎实,外来之力终究是镜花水月。”
书中对丹药、天材地宝的描述充满向往,却也不乏警示。正文列举了十余种着名丹药和天材地宝,如“大还丹,采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等三十六味奇药炼制,服之可增一甲子内力,然药性刚猛,需有深厚根基方可炼化”;“朱果,生于极南炎地,形如樱桃,色如丹砂,服之可洗髓伐脉,提升内力上限”。祖父批注:“丹药如烈火,可助燃,亦可焚身。吾少年时曾得一枚‘小还丹’,服后气血翻腾,三月后方得平复,自此不敢再碰此类捷径。”
徐渊结合国术的“药补”理念,对此有更深刻的理解。国术也讲究药膳滋补,但强调“食补为主,药补为辅”,且需根据体质配伍,避免虚不受补。“丹药和天材地宝,本质是高浓度的能量载体。” 他思忖道,“服用后若自身转化能力不足,多余的能量便会在体内乱窜,轻则损伤经脉,重则走火入魔。就像给一个小水缸强行注入大江之水,只会撑破水缸。”
而对于“环境地利”,徐渊则联系到国术修炼的“择地”原则。国术修炼讲究“择静地、择宝地”,安静的环境能让人更快凝神,而山清水秀之地的清新空气,也利于气血运行。“此界的‘灵气汇聚之所’,想必是能量密度更高的环境,能提升‘精微’的转化效率。” 他暗自记下,日后修炼若遇瓶颈,可寻访此类洞天福地,作为辅助。
书中对“精、气、神”的论述较为简略,仅提及“精为体,气为用,神为帅”。徐渊结合自身国术体系和“超凡溯源者模板”的属性,对这一关系进行了深度解构,形成了属于自己的认知框架。
“精”是身体的物质基础,是气血、筋骨、脏腑等等的总和。国术七十余年的锻体,让徐渊对“精”的重要性有着深刻认识,此刻这具12岁的身体,“精”仅为5.0,这估计还是因为降临体作为官宦之家的公子不缺“吃”上面的用度,从小就打好了底子,如果徐渊不把国术水平“练”出来,内力修炼的“原料”供给恐怕也极为有限。
“就像工厂的原料储备不足,再先进的生产线也无法满负荷运转。” 徐渊看着模板上的“精:5.0”,心中已有计较。“此界的内功修炼,看似重‘气’轻‘精’,实则‘精’不足,‘气’便无从谈起。” 他想起书卷中“少年人修炼进度快于老者”的描述,本质便是少年人“精”未损耗,原料充足。“我必须先以国术之法锻体,提升‘精’的属性,扩充原料库。待肉身根基扎实,内力修炼自然水到渠成,甚至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