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在做微观层面的组织治理。”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肖镇起身进屋拿了条毯子,披在两人肩上。
“十月底的百日宴,妈妈准备得怎么样了?”秦颂歌问。
“她说一切从简,只请至亲。但以我对妈妈的了解,‘从简’的标准可能和我们想的不一样。”肖镇笑,“不过她答应我不请媒体,不搞排场,就是家人吃顿饭,给孩子们送祝福。”
“重庆的洪崖洞项目呢?你之前说的江底观光长廊?”
“主体工程完工了,正在做内部装修。百日宴后我带你们去看,绝对震撼。”肖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那是全世界第一条穿越江底的观光隧道,用了我们自主研发的透明高强度复合材料。走在里面,就像在长江水中漫步。”
秦颂歌想象着那个画面,忽然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真的很幸运。有机会创造,有机会改变,有机会在这么多角色中寻找平衡。”
“也会很累。”肖镇诚实地说,“今天上午开会时,我其实一直在想亦歌该喂奶了;下午听员工建议时,分心看了一眼监控,看你抱着亦禹在阳台晒太阳。”
“但你还是把每件事都做好了。”
“因为我知道,如果做不好总裁,就无法给孩子们创造更好的世界;如果做不好父亲,创造再多世界也没有意义。”肖镇看着远处璀璨的灯火,“这不是平衡,这是同一个使命的两面。”
屋内传来孩子的哭声,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起身。
“猜猜是谁?”秦颂歌边走边问。
“哭声洪亮,停顿有力,是亦禹。”肖镇已经小跑起来,“这小子准是又踢开被子了。”
夜晚的太平山宁静依旧。在这个普通的十月日子里,肖镇和秦颂歌都在各自的轨道上奔跑——一个在商业与科技的巅峰,一个在学术与母职的起步阶段。但他们的轨道始终交错,彼此支撑,像双星系统般在引力平衡中共同前行。
而新的篇章,就这样在尿布、报表、文献、会议、拥抱和深夜喂奶的循环中,一页页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