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写了两行字。

    第一行：**明天，2号。**

    2号是林峰在活塞内部报告中的代号。

    第二行：**不设限。**

    拉希德抬起头。他看了两秒战术板，又低头继续磨他的护具。

    磨砂纸和硬塑料摩擦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

    沙沙沙。沙沙沙。

    像在磨一把出鞘前的刀。

    ---

    费城的球队大巴正行驶在前往底特律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里大部分人都睡了。艾弗森缩在后排座位上，帽檐盖住半张脸。大本靠着窗户，打鼾声震得玻璃嗡嗡响。

    林峰坐在前排，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经纪人约翰刚发来一条消息。

    “活塞那边有消息。明天的裁判组是汤姆·华盛顿、杰克·纳什和丹·克劳福德。三个人都是联盟出了名的吞哨帝。”

    林峰看了三秒。

    他退出消息页面，打开了活塞队的球员名单。

    拉希德·华莱士。查克·阿特金斯。科里斯·威廉姆森。克利福德·罗宾逊。

    上次对活塞，是边缘球员下黑手。

    这次把吞哨裁判都安排上了。

    有意思。

    林峰锁屏，把手机扔回座位旁边的杯架里。

    车窗外，密歇根州的冬夜看不到一颗星星。只有高速公路上的钠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橙色的光扫过他的侧脸。

    他闭上眼。

    “不设限？”

    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那正好。”

    大巴在黑暗中碾过密歇根的冻土，朝着奥本山宫殿轰隆驶去。

    那里的灯还亮着。

    拉希德·华莱士的护具已经磨好了。边缘锋利得能割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