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砸在地上。
整个费城76人的更衣室里,没有对胜利的庆祝,只有一股极度嗜血的战意轰然点燃。
门外的记者还在疯狂砸门。
门内的这群人,已经磨尖了獠牙。
下一站,奥本山宫殿。
一场暴力的绞肉机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底特律。奥本山宫殿训练馆。
灯光惨白。活塞主帅里克·卡莱尔站在战术板前。他手里拿着红色记号笔,在油漆区画下一个巨大的死叉。笔尖在地板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底下的活塞球员一言不发。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新活塞法则。”卡莱尔转过身,将马克笔重重砸在战术板上。“从今晚开始生效。忘掉该死的篮球。不看球。只看人。”
他走到理查德·汉密尔顿面前,又走到昌西·比卢普斯身前,最后停在拉希德·华莱士面前。
“那个23号。”卡莱尔声音极度低沉,“只要他敢踏进油漆区一步。不管你们用什么动作,不管你们用什么部位。就算是恶意犯规,就算被主裁判直接驱逐出场。”
卡莱尔双手猛地往下压。“也要把他从半空中给我拉下来。砸在地板上。不要让他轻易起跳。我要打断他们连胜的脊梁。”
拉希德·华莱士站起身。他用力拍打自己的胸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交给我。我会把他的骨头拆下来当柴烧。”
凌晨两点。底特律客队希尔顿酒店。
夜空突然被撕裂。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平地炸响。声波穿透墙壁,直击耳膜。
数百名汽车城极端球迷包围了酒店所在街区。他们带着工业用的高压气喇叭。有人推着满载空铁桶的小车,用钢管疯狂敲击铁皮。巨大的噪音形成实质的物理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击客队楼层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