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烟,慢慢的说道:“”李东生还交代了一些其他问题。”
张振东紧张的问:“什么问题?”
刘斌瞅了张振东一眼笑道:“你猜猜他还交待了一些什么问题?”
张振东愣了半天说道:“他的事我上哪能猜出来呀。”
这时,袁敏杰敲敲门示意刘斌局长出来一下。
刘斌局长出来,袁敏杰把李东生讯问笔录交给他,刘斌局长仔细的看了一下说:”好,有了这个突破口就好办了。”
袁敏杰说:“看样子李东生也没有彻底交代,而是像挤牙膏似的,问一点就说一点。”
刘斌说:“这个案子移交给经侦支队办吧,你回去之后再把那十几个社会人员排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有事直接向我报告。”
刘斌局长给经侦支队支队长苗文波打电话,进行了详细交代,之后,又来到了张振东待的房间,对他说:’“老张,我有事就先走了,你要要好好想一想自己的事,主动一些,对自己有好处,今天晚上你不能回去了,还要配合进行调查。”
刘斌走了,张振东心里有些发懵,李东生这王八蛋肯定说了跟自己有关的事,能说啥呢,想来想去是他和自己老婆合伙开的鸿翔贸易公司有关,不过这个公司已经被自己注销,账目都已经销毁了,难道李东生手里还有一套账本,那样的话可就坏了,自己做的一些事情都是通过鸿翔贸易公司处理的,孝敬王长远的钱也是从这里走的,李东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再留一套帐很有可能。
想到这里张振东心里有些发毛,想给自己老婆打个电话,可手机已经被警察给收走了,就对一个警察说:“能不能把手机给我,我给我老伴打个电话,我今天晚上不回去让她给我送点洗漱用品来。”
警察说:“不用送,我们那里都有。”
张振东又说:“上海来的客人还在厂子考察呢,我不回去也得跟厂子交代一下,或者跟局领导请个假。”
警察说:“这个你放心,我们会通知的。”
张振东一看这是完了,看起来大事不妙,他希望王长远局长能够知道自己的情况,赶紧想办法把自己捞出去。
时间不长,经侦支队支队长苗文波带人过来,办完交接手续,就把张振东和李东生带走了。
刘斌局长从刑警支队回来,就用座机给徐辉书记打了电话,说道:“徐书记,你问的那个事我过问了一下,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一针织厂的张振东厂长和二针织厂的副长李东生花钱雇社会人员去市政府上访闹事,被春阳派出所带走进行讯问,这个事的影响很坏,作为厂长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不应该,他们正在接受处理,有了结果我再向你汇报。”
徐辉说:“好,好,好,对这两个人必须要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
聊下电话,徐辉就给小丽打电话,说了李东生的事情。
小丽说:谢谢老公,你啥时候过来呀,妈妈都想你了。”
徐辉说:“宝贝,我今天不行,明天中午我过去,让妈妈准备好。”
小丽撒娇的说:“妈妈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定要你吃个够。”
小丽放下徐辉的电话,立即给景军打电话。
景军听完小丽的电话,还是觉得不放心,开车来到宋成家
宋成拍着自己的秃脑门说:“这就怪了,这个派出所所长能把人带哪去了呢?”
景军说:“我怎么觉得这事有些不妙呀,我这边审计和市纪委调查组是双管齐下,特别是纪委调查组的人,是横草不过,认真的狠呐。”
宋成说:“于副书记这个女人是隐而不露,很有原则性,几任书记都比较喜欢她。”
景军说:“领导,你的想办法呀,我这边在查,王长远那头再出事,那咱们可就完了,王长远那老家伙跟王标不一样,是个老狐狸,又毒辣又狡猾,我始终对他不放心。”
宋成说:“有啥不放心的,这么多年他整了多少钱,这些厂子都让他整黄了,他给咱们的是小头,他出卖咱们他能跑得了吗,现在他跟咱们就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跑。明天下午你陪我去一趟省城去找一下老领导,跟他商量商量怎么办。另外,你也把你那些狐朋狗友清理一下,谁知道你的事最多,你都要加点小心。”
景军说:“我心里有数。”
宋成又问:“省纪委调查佟子君的事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景军说:“听市纪委二室韩卓越副主任说,八一村调查完了,现在再调查商业局那档子事呢,他也不敢太靠前打听,怕引起怀疑。”
宋成说:“你要想办法盯着佟子君,千万不要小瞧他,这小子我老觉得是个雷呀。”
景军说:“我知道,不行找人把他废了。”
宋成说:“看看再说,先不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