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挨踹的那个家伙本想讹佟子君一把,另一个挨呼大嘴巴子的家伙说:“咱可别往自己身上惹事了,我觉得今天这事有些悬,市长都来了,挨揍就挨揍吧,佟什么君那货咱们肯定是惹不起,咱们就说没伸手打架,只是拉扯在一起。”
三个司机跟这些临时工想的不一样,他们知道齐胜华和工程处处长的关系,也知道处长背后的靠山,就来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一问三不知。
这边两个警察讯问齐胜华,他更是不唠正经嗑,一口咬定是佟子君先动手打的他,把他的膀子给打掉了。
文化把这边的人讯问完,也过来讯问齐胜华,见他的无赖状,就知道这货是个难缠的主,说道:“你的同事我们都讯问完了,事实也都清楚了,你该怎么回答你自己心里应该是很清楚的。”
齐胜华翻着三角眼看着文化,琢磨着他说的意思,“这家伙是不是在跟自己玩诈,警察都会玩这手,自己坚决不能上他的当。”于是晃着脑袋说,“我该说的都说了,就是那个什么佟子君先动的手,把我的膀子给卸了下来,这医院可都是有证明的。”
文化哼了一声问道:“你指没指使人去抢相机?你说没说让你手下人削他?”
齐胜华说:“我没有指使呀,我也没有说削他呀。”
文化说:“你不承认可以,你自己慢慢想,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了,你和那两个打人的还得再留一下,我们还要进行深入的讯问。”
其他人走了之后,郝文金就把派出所讯问的情况打电话向霍光区长进行了汇报。
霍光区长和杨市长、佟子君已经从交通局回到市政府,正在杨市长办公室继续议论津河大桥的事,便把电话交给了佟子君,郝文金又向子君汇报了一遍。
佟子君说:“我知道了,让派出所按照工作流程处理吧。”
杨市长对霍光交待,一定要派人看好大桥,坚决不许任何车辆上桥,在鉴定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擅自做主进行维修,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要亲自负责,要派警察参与看守大桥。”
霍光区长走了。
佟子君对杨市长说:“我觉得渭津河大桥的事不简单。”
杨市长说:“是啊,没找出裂缝原因就要重新铺设桥面,这不符合常识呀,景军局长说这是工程处处长领会差了自己做的决定,这个处长他有那么大的权力吗?”
佟子君说:“为了弄清原因,裂缝原因鉴定要找一家可靠的鉴定机构,本市的不能用。”
杨市长说:“本省的也不能用。”
佟子君惊异的看杨市长一眼。
杨市长笑道:“你瞅啥,不认识啊。不过今天你小子的表现可以,不愧给刑警队当教头,三下五除二就把戴大墨镜的家伙给收拾了,这要不把他们镇住说不准出什事呢,不过偷袭你的那一铁锹可把我吓完了,那要是给你削上可就废了。”
佟子君笑道:“我要是那么容易废了,说明杨市长的眼光不行,找这么一个废物秘书长。”
杨市长说:“那几个带头打人的一定要严惩,当着市长的面都这么嚣张,这要是在老百姓面前说不上啥样呢。”
这时黄鑫回来了,在乡卫生院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嘴鼻子已经看不出被打过,但左眼是乌青的,一看就是被打的,为此特意找了一副墨镜带上。他把派出所讯问工程处齐胜华一伙的事向杨市长和佟子君做了详细汇报。最后气愤的说:“派出所本来把那几个打人者都留了下来,可区公安分局一个领导打来电话,说市交通局人找来了,说也没有造成什么危害,先把人放了,以后有事再找他们,并答应给我一些医疗费用。派出所文化所长对我说,本来想要好好教育一下这几个家伙,可领导说要先放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那就只好先放了,请我理解。”
佟子君皱着眉头说:“他们的动作好快呀。”
杨市长想了一下说:“黄鑫,你让刘副市长过来一下。”
刘斌接到黄鑫的电话,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佟子君把今天在渭津河大桥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跟刘斌述说了一遍,他认真的听着、思考着。
杨市长问道:“刘局长,这个事你怎么看?”
刘斌说:“不应该呀,渭津河大桥投入使用才一年多,通车剪彩我还参加了呢,怎么会出现裂缝呢,那肯定是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不经过鉴定就要重新铺桥面,这里边肯定有猫腻。”
佟子君说:“工程处施工队那几个打人者本来在乡派出所准备留置进行进一步讯问的,可区局一个领导说交通局找来了,就让把人先放了,以后有事再找他们。”
刘斌说:“有这事,打市长秘书的人他也敢放,我现在就去过问一下。”
佟子君说:“人都放了,过问又有什么作用,我看应该把派出所对这起事件的所有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