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子君心里早就算计好了,擒贼先擒王,把这个家伙治住,就能把他们那一伙人镇住,才不至于发生群体械斗。
戴墨镜的中年男子扑过来照着佟子君的脸部就是一拳。佟子君侧身躲过顺势扣住他的手腕我怀里一带又用力往外一推,只听妈呀一声,戴墨镜的中年男子坐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
这时佟子君感到背后有一股冷风袭来,知道后面是有人偷袭,头也没回朝前就是一个翻地滚,只听咣当一声铁锹砸在了地上。
杨市长吓的闭上了眼睛,说时迟那时快,佟子君从地上一跃而起,腾空一脚踹在了那个偷袭人肚子上,那人被踢得晕倒了在地上,顺势一巴掌又呼在另一个人脸上。
佟子君从地上捡起铁锹指着戴墨镜中年男子说:“让你的人都给我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要不然我一铁锹废了你信不信。”
戴墨镜的中年男子知道今天是碰到硬茬了,这小子下手太狠了,吓的对自己手下的喊道:“都给我趴下。”他本而是想喊都给我蹲下,一紧张喊成了趴下了,十几个壮汉看自己的头在地上痛苦的蹲着,只好乖乖的都趴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这滑稽的场面,现场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黄鑫忍着疼痛,拿起相机把这滑稽场面照了下来,又到桥上把裂缝处都照了下来。
这时霍光区长也急冲冲的赶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问道:杨市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杨市长朝佟子君努努嘴,你去问他。
佟子君对杨市长说:“市长,这事得让交通局来人处理。”
杨市长微笑道:“不着急,他们应该快到了。”
在地上蹲着的戴墨镜中年男子有心想要站起来,但佟子君没有发话他又不敢动,心里却在骂自己这些兄弟:“妈的,一帮熊货,趴一会得了呗,还不赶紧站起来。”
果不出杨市长所料,交通局局长景军带着副局长童亮、办公室主任胡泽俊赶了过来。
景军满脸堆笑对杨市长说:“市长您啥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呀。”
杨市长也微笑着说:“来有一会了,这不出现点小插曲。”又对霍光区长说,“让辖区派出所过来一下,把他们都带回去严肃处理,黄鑫你也跟着过去,景局长,咱们回局里去说吧。”
景军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对办公室主任胡泽俊递了个眼色。胡泽俊领会过来对那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说:“还不起来,成何体统。”
戴墨镜中年男子看向佟子君,见佟子君没啥反应艰难的站了起来,对趴在地上的人说道:”都他妈的起来吧,还以为是你们家的热炕头呢。”
时间不长,派出所的民警赶了过来,把工程处一伙人都带走了,黄鑫和郝文金也一起跟了过去。”
杨市长、佟子君、霍光一起跟着景军和童亮去交通局。走的时候霍光对孙红光交代,一定要把大桥看好,千万别让车辆上桥,防止发生意外。
乡派出所里,戴墨镜的中年男子胳膊疼的厉害,说是佟子君给他打的,要求去市里医院看病。
郝文金说:“你空口白牙说话要负责任,谁打你了,大家可都看着呢,是你先动的手。”
乡派出所所长文化说:“先到乡卫生院看一下,如果不行再去市里医院。”
到乡卫生院一看是肩关节脱臼了,医生给复位就好了。
戴墨镜的中年男子叫齐胜华,今年43岁,早年混迹社会,后来到市交通局工程处当临时工,由于好勇斗狠,工程处在外施工遇到小混混骚扰都由他出面解决。后来,工程处就把他给转正了,并让他当了施工队队长。
他今天是受工程处处长吴有为指派来渭津河大桥铺桥面的,并让他今天必须铺完。他带人和设备过来后,和交通局在这看桥的人说,工程处让过来把桥面重新铺一下。
交通局看桥的人是交通局临时雇的,听齐胜华这么说,让其把工钱给结完就都走了,剩下的都是工农村的村民。
齐胜华原以为跟这些村民喊几嗓子村民们就走了,用不了一上午桥面就能重新铺好。没曾想这些村民死活不让他们铺,还放屁砸脚后跟碰巧杨市长还来了。那个叫什么佟子君的下手这么狠,三下两下就把自己干趴下了,,让自己和兄弟们都出了大洋相,这口气自己一定得出,佟子君你给我等着。
齐胜华仗着自己是给处长办事,他也知道处长背后有靠山,所以他根本不把派出所长文化放在眼里。
这让文化心里很不舒服,再加上这是霍光区长亲自安排的,听说杨市长当时还在现场,市长的秘书都被打得鼻口流血,可是一点不敢大意。他让人先把齐胜华安排在一个单独的屋子里,安排两个警察对他进行询讯问,自己则先听取郝文金和黄鑫介绍事情的经过,又给黄鑫拍了照。
齐胜华带来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临时工,只有三个司机是正式工人。别看平时他们跟齐胜华混吃混喝呜呜渣渣的,到派出所这地方就都消停了,特别是今天杨市长还在现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