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栋带着人上来,小围山水库水位离大坝顶也就不到20厘米了,情形极其危急。
林森对杨家栋和黄老师说:“今天咱们要够呛呀,这坝上既没有石料也没有沙子,取土要到山坡上。”
杨家栋摸了脸上一把雨水说:“拼了吧,黄老师你带领一拨人去取土装袋子,林森你带一拨人运袋子,我带一拨人在坝上垒挡水坝。另外,林森赶紧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编织袋火速送来,一刻也不能耽误。”
大坝上,158名战士有序行动起来,在和水位赛跑。瓢泼的大雨还是不停的下,大坝的水位不停的在上涨,编织袋垒起的挡水墙也在不断的加高。人已经看不出模样了,装袋子的用锹不好始,就用手往袋子里搂,手磨破出血了,没人在意;运袋子的扛起就跑,摔倒了爬起来接着跑,跑不动了就在地上拖着袋子爬行;垒袋子的一个传一个都没有直腰的机会。这就是曾经的军人,关键时候,没人要求他们怎么样,他们可以不上,但他们仍以战士的姿态,义无反顾的舍命冲了上来。
这时,一个人对杨家栋说:“杨总你看,这里水怎么打旋啦。”
杨家栋跑过去一看,脑袋翁的一下,这是不是平常说的管涌啊,他喊道,快让黄老师过来。
黄老师跟头把式的跑了过来,一看可不好了,这就是管涌,要不及时控制住,大坝可就保不住了。对杨家栋说:“这是管涌,赶紧想办法封堵。”
杨家栋说,你快说咋办?
黄老师说:“下去人,用编织袋装砂石料进行封堵。”
杨家栋说:“这没有沙石料。”
黄老师说:“那就用山皮土,带绳子来没有?”
林森跑过来说:“带了,快把绳子拿过来。”
黄老师说:“快把绳子系我腰上,我下去封堵管涌。”
杨家栋说:“黄老师,你懂这事,你在坝上指挥,我下去。”说着拿过绳子就往自己腰上系。
林森说:“一个人肯定不行,再跟我下去两个。”
杨家栋和林森等四个人腰系绳子跳进大坝管涌处的水里,每个人抱着装有山皮土的编织袋一次又一次的潜到水里封堵管涌处,几百个编织袋终于把管涌处封堵住了,不再往上冒水泡。当大家把他们四个人,从大坝斜坡面拉上来的时候人已经瘫了,站都站不起来了。
霍光区长赶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八一公司的158名战士,已经在大坝上奋斗了二个多小时,垒起了高一米二。宽一米五、长400米的上挡水坝,此时的水位已经超过坝顶一米了,所有人几乎都是在趴在地上装编织袋和拖运编织袋,已经是严重的筋疲力筋和体力透支了。
霍光区长看着这凄壮的场面,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给丘陵乡乡长常怀宇打电喊道:”你们到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慢?”
,常怀宇说道:“霍区长,我刚把人手凑齐,正往小围山水库赶呢。”
霍光区长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爆粗口骂道:“我操你妈的,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几个小时过去了,你他妈的还在磨磨蹭蹭的,老子限你20分钟赶到。”
常怀宇一听霍区长这么骂自己知道事大了,告诉司机车能开多快就开多快。
霍光区长对杨家栋说:“这雨还没有停的意思啊,水位还在上涨,后续人员还要20分钟才能到。”
杨家栋喘着粗气在霍光区长扶着站了起来说:“兄弟们,在坚持20分钟,这场仗我们就打胜了。”
没有人说话,坐在地上的人都强支撑着站了起来,又开始装编织袋、拖运编织袋,霍光区长和司机也加入到运送编织袋行列中。
这时小兰子和陈大山带着贾清清、张莉、王淑芝、张冬梅等一些女将扛着编织袋子上来了,见到大坝上这样的场面,她们都哭了,二话没说就投入到垒挡水坝战斗中。
霍光区长问陈大山村里的人都转移了吗?
陈大山说:“都转移到高处去了,多亏了八一公司的小兰子帮忙,连骂带搡的把村里人总算给说服转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水位还在上涨,挡水坝也在不断加高,半个小时,乡长常怀宇才带着后援队伍赶了上来。
霍光区长见到常怀宇二话没说,抬腿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常怀宇一个屁也没敢放,爬起来带着人赶紧加高加宽挡水坝。
雨下到晚上五点左右才停了下来,大坝的水位停止了上涨。
杨家栋、林森、黄老师带着八一公司的战士们从大坝上撤了下来,这些人就像在泥里打了滚一样,只有牙是白的,眼睛还闪着疲惫的光的。
回到办公用的大棚子,大家都瘫坐在地上。
小兰子对杨家栋说:“杨总,咱们有100多个大棚都被水冲毁了。”
杨家栋开玩笑说:“毁就毁吧,小命没丢就是万幸了。”又对贾清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