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说:“围子村村民民还有麻痹思想,对修建大棚防涝设施积极性不高,认为没有必要,还浪费钱。”
林森说:“这事得和村委会和乡里说一下,一起做村民的工作才行。”
黄老师说:“我明天就去找乡里边,让乡在在跟村里强调一下。”
杨家栋说:“那这事不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往围子村调人,林森你就准备防汛物资。”
八一公司如火如荼的准备抗洪防汛,可老天爷像是跟他们开了玩笑似的,省气象台和市气象台都预报全省和辽城局部地区有大到暴雨,但一连三天都是响晴的天,一个雨点也没下。
大家都认为这场大到暴雨可能就过去了,连杨家栋都是这样认为的,他准备让大棚基地的人都撤回去,正好贾清清跟林森送抗洪防汛物资的车过来,见他正在安排大家回大棚基地,她生气的说道:“杨家栋,谁让你安排他们回去的,你跟谁商量了。”
杨家栋说:“这都三天都是大响晴的天,哪有下大雨的迹象啊,再说了,大棚子的防汛设施我们又重新进行了完善和加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贾清清说:“那也不行回去,气象台预报是有科学根据的,再说,子君哥反复要求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必须再坚持两天再撤。”
杨家栋嘟囔一句,啥事你都想管。
贾清清说:“这事我就管,你们要是不听我就给子君哥打电话。”
杨家栋说:“得、得,我们再坚持两天不就行了吗。”
说来也怪,老天爷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天的凌晨便是电闪雷鸣,天像漏了一样,暴雨入注,打在大棚子上啪啪作响。”
杨家栋被雷声惊醒,一骨碌爬了起来,赶紧招呼大家起来出去查看大棚子的排涝设施,到天亮的时候,大雨还没有停下的迹象,大棚子的防涝设施已经是满负荷运转。
杨家栋带来的158人和部分村民逐个大棚进行看守。
这时杨家栋可有些后怕了,这要不是清清来自己把人给派回去这喽子可就捅大了。
小兰子带领几个妇女在村部和村民家里,做菜、蒸着馒头、熬姜汤,让大家轮流回来吃饭。
二〇〇四年七月三十一日,这又是八一公司值得纪念的日子。上午十点,雨还是下的那么大。这时村主任陈大山跌跌撞撞的跑进村部结结巴巴的说:“大事不好了,村子上边的小围山水库要灌包了,这可咋办呀,这个水库要是决坝了整个村子就完了。”
杨家栋使劲地拍了一下脑袋,怎么把这个水库的事给忘了,这可要出大事啊,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呀,去看了吗?”
陈大山说:“村里老王头走亲戚回来路过小围山水库看到的,他跑着回来告诉我的。”
杨家栋问:“你向乡里报告了吗?”
陈大山说:“报告了,乡里说马上向区里汇报。”
杨家栋说:“光汇报有个屁用,赶紧采取措施啊。”
这时,霍光区长的电话打了进来,问道:“家栋,你在围子村吗?”
杨家栋说:“我在围子村,是不是小围山水库的事。”
霍光区长焦急的说:“是,情况极其危急,要是垮坝了,村里四百多号人就危险了,我现在调人手已经来不及,我知道你那里还有一些人,家栋,就靠你们了。”
杨家栋说:“我知道了。”
撂下电话,杨继东对林森和黄老师说:“霍区长来电话了,形势危急,关乎到几百口子的性命啊,这活我们推脱不掉了,黄老师,你赶紧把咱们的人都招集到村部来,大棚子不管了,林森你去准备咱们拉来的麻袋和编织袋,咱们立刻上坝。”
村主任陈大山还想说什么,杨家栋骂道:“你他妈的还啰嗦什么,还不马上组织村民往高处转移。”
陈大山颤颤巍巍的问:“他们要是不走怎么办?”
杨家栋怒吼道:“不走你就去死吧,这事还用问我吗。”
陈大山被杨家栋骂的晕头转向,撒腿就要往外面跑,小兰子拦住他说:“你一家一户送信哪能来的及呀,赶紧用村里的大喇叭进行广播。”
陈大山和小兰子来到村部广播室,话都说不完整了,她一把把麦克风抢了过来。
村部外面,黄老师已经把大家都召集来了。
杨家栋说:“村上边小围山水库快要垮坝了,一垮坝整个村子就没了,我们赶上了,没有退路,只有上了,这次危险太大,害怕的可以现在就走人,现在没有时间了,大家拿起家伙什和麻袋和编织袋,跟我上坝。”
大雨还是如注的下,158名曾经的战士,没有一个掉队,手拿着铁锹肩扛着麻袋和编织袋,像战士冲锋一样向大坝扑去。
小围山说是山,其实也就是海拔百十来米高的丘陵,水库是六十年代修的土坝,修完之后就没有蓄满过水,也没怎么发挥灌溉作用,至于当时为什么要修这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