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想起陈文强改良煤炉时的专注,想起陈清瑶弹筝时眼里的光,想起那家人身上某种与这时代格格不入的“干净”。
“这朝堂太脏了。”他落子,“总得留几处干净的地方,让皇阿玛看看……大清的未来,不该全是蝇营狗苟。”
棋局终了,黑子胜半目。
男子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漫天大雪:“腊月二十八,好天气。狩猎……该开始了。”
远方传来隐约的更鼓声。
陈家的炉火彻夜未熄。
而京城另一处深宅里,有人正对着一尊崭新的煤炉冷笑,炉壁上,隐约映出一枚虎头暗记的倒影。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痕迹。
只剩炉膛深处,那根“断魂铆”在烈焰中,发出无人听闻的、细微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