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景御史,杜彪涉嫌勾结魏国细作,谋害军功士卒,立刻拘传!”
“那缺指人……”
“他跑不了。”秦怀谷望向杜府方向,眼神冰冷,“渭水边、河西道、北线义渠……他总会去其中一个地方。传令各关卡,严查出城车辆,特别留意左手缺无名指、带赵地口音的瘦高男子。”
赵属吏领命而去。
秦怀谷独自站在巷中,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暖意。
玉佩碎片、密信、魏国细作、河西地图……这些碎片终于开始拼合。
西市血案不是太子酒后失德,也不是世族子弟斗殴。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借太子之手,杀军功士卒,挑拨君上与卫鞅,动摇新法,祸乱秦国。
杜彪是棋子。
缺指人是刀子。
那执棋的人……是谁?
秦怀谷抬头,望向宫城方向。
甘龙正在杜府前厅。
这个秦国太师,在这盘棋里,又扮演什么角色?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融入市井人流。
时间还剩两天。
真相,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