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的是庞涓副将,龙贾。”
“龙贾……”赢虔手指敲击案面,“老将了,谨慎,但不善奇袭。他来,魏军是想稳守。”
“那我们……”
“继续试探。”赢虔说,“但要换法子。夜袭他们有了防备,就改成白日骚扰——小股骑兵,远距离用连发弩射几轮就走。不图斩首,图疲敌。”
蒙眼睛一亮:“疲兵之计?”
“对。”赢虔走到地图前,“魏军增兵,粮秣压力就大。我们不断骚扰,让他们睡不好,吃不安。等他们疲了,躁了,再找机会狠咬一口。”
他顿了顿:“还有,让天工院再送一批箭矢来。连发弩耗箭快,不能断供。”
“明白。”
蒙退下后,赢虔独坐帐中。帐外秋风呼啸,吹得帐布啪啪作响。
他想起秦怀谷说过的话:新军初成,需实战淬火。
现在火点着了。不大,但够烫。
魏国感到疼了,才会真正重视。重视了,才会把更多力量压到河西。
而秦国要的,就是把魏国的主力,牢牢吸在河西。
吸得越久,秦国准备的时间就越足。
赢虔起身,走出大帐。
夜色里,军营篝火点点,巡逻士卒的脚步声整齐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