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夏江手指抚过那三个字,指尖冰凉。
事败。
是啊,败了。
二十多年前就败了。只是有些人,到今日才听见丧钟。
他将抄本凑到烛火上。火舌舔上纸角,迅速蔓延,吞噬掉那些扭曲的文字,吞噬掉那个雪夜里跪求的女子,吞噬掉二十七年步步为营的算计。
灰烬飘落,像一场黑色的雪。
夏江闭了闭眼。
殿外,日头正烈。宫墙的影子投在地上,又深又长,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而养心殿里,梁帝坐在御案后,怀中贴身藏着那封密信。羊皮纸贴着皮肉,冰凉,坚硬,像块烙铁。
他提起朱笔,在一份奏折上批了两个字:
“准奏。”
笔锋平稳,力道均匀,仿佛刚才那场雷霆之怒,从未发生。
只有地上那堆端石碎片,还静静躺着,龙睛墨玉滚在角落,幽深,死寂。
像一只永远闭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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