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戒备丝毫未减。
几组精干战士组成的巡逻哨,悄无声息地散开,消失在周围的黑暗里,向着几百米外的关键方位摸去,建立起一道无声的警戒线。
江岳也下了车,靠在一辆卡车的车轮旁,啃着硬邦邦的杂粮饼,目光却始终望向北方
——大滩的方向。
那里,此刻应该正有更多的“溪流”在汇入。
而他们这支“伪装的木筏”,已经悄无声息地漂到了猎场的外围。
果然,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周围的黑暗并不平静。
远处,时不时传来轻微的、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金属磕碰声。
借着月光,偶尔能看到一小队、一小队土黄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远处的草原上匆匆掠过。
他们的方向,无一例外,都是朝着北方。
有几支鬼子小分队,甚至就从距离车队潜伏地不到百米的地方经过。
他们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停在野地里的、黑乎乎的、形状怪异的“车阵”。
但是,和之前路上遇到的那些鬼子一样,他们只是稍微放慢了脚步,投来几道疑惑的目光后,便选择了绕行,远远地避开,然后继续赶自己的路。
没有人上前询问,没有人试图侦察,仿佛这支停在黑夜里的车队,只是另一群和他们一样、急于赶路但又需要暂时歇脚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