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傅笑,“不油不腻,闻着像春天刚冒芽儿。”
楚西南眼都直了,盯着那胖墩墩、绿皮包着白肉的小玩意儿,直咽口水:“哎哟……真像耗子,可比真耗子萌多了!”
苗侃顺手把最上面一屉挪到通风处,晾着凉得快些。
等温了,他捏起一个,轻轻一扯——苗叶一掀,糯米皮柔得像,豆沙馅“滋”地滑进嘴里,甜而不腻,糯而不黏,嚼两口,舌尖都在唱歌。
他还没品够味儿,楚西南已经两口一个,干掉俩了。
“虽说是老人家口味,可真香啊!”
“你这不是老人家口味,是老年心态。”徐若明冷不丁插一句。
楚西南:“???”
“你看着年轻,心早该进养老院了。”
“那你呢?心里住着三岁娃,脸上刻着八旬翁。”
“你说谁?”
“谁接话谁是。”
“行了行了,谁去喊一声?人家二老等着呢。”
楚西南咧嘴一笑,溜得比兔子还快。
刘老根一听“好了”,蹭地站起来,差点把凳子掀翻。
楚西南吓得一哆嗦:“大爷,您悠着点!别急!”
“你懂啥?”刘老根瞪眼,“我八十年没吃这口了!能不急吗?”
楚西南:“……啥?八十年?”
“前两天刚过百岁生日。”
“……卧槽。”
这哪是老人家?这是活化石啊!
“我扶您过去吧。”
“用不着!我腿脚利索得很!”
刘老根头都不回,领着闺女直接走到窗口前。
“来八份粘耗子。”
一份俩,八份正好半饱——他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不好意思,每位只能买一份。”
苗侃说。
刘老根一愣:“我都等了八十年了,就不能多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