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看着那些逃命的背影,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
“这群废物,刚才还牛逼哄哄地要卸了咱们胳膊,现在跟丧家之犬似的,真他妈解气。”
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林飞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抓着我的胳膊问:
“欢哥,你怎么就把黑狼放了?这孙子绑架咱们,就这么放他走,也太便宜他了!
直接一枪崩了他,永绝后患多好!”
我吐了个烟圈,拍了拍林飞的肩膀,语气淡然:
“崩了他?犯不着。
黑狼这货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杂碎,跟咱们没什么深仇大恨,无非就是想抢点好处,或者被人挑唆了。
刚才成哥派来这么多人,排场摆足了,这孙子心里肯定有数,以后再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得罪咱们。
得饶人处且饶人,留着他,比杀了他管用。
至少能让道上的人都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但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主儿。”
林飞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
“卧槽,欢哥,还是你想得周到!这一下,既立了威,又落了个仁义的名声,以后在柬埔寨这地界,咱们的路子就更宽了!”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转头朝着后面那群成哥派来的兄弟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喊。
“兄弟们,都别在这杵着了!开车回市区!
今晚老子请客,金边最好的酒店,最好的酒,随便造!
让你们好好体验体验柬埔寨的风情,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