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兄弟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欢呼雀跃,脸上满是兴奋。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壮汉们,此刻也卸下了防备,勾肩搭背地往车上走。
嘴里还念叨着要尝尝当地的特色菜,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金边市区开去,窗外的风景渐渐从荒凉的郊区变成了繁华的街道。
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街道两旁的建筑上。
既有东南亚风格的尖顶木屋,也有现代化的高楼大厦。
路边的小摊摆满了水果、小吃,商贩的吆喝声、摩托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烟火气,却又藏着几分鱼龙混杂的野性。
我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黑狼这边算是暂时解决了,但华人商会的那群杂碎,估计不会就这么安分。
尤其是那个李会长,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一肚子鬼主意。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次黑狼绑架我们,说不定就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没过多久,车队就到了金边市中心的皇家酒店。
这是整个金边规模最大、最豪华的酒店。
外墙贴着金色的瓷砖,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门口站着两排穿着制服的保安,恭敬地为每一位客人开门。
我带着一群兄弟走进酒店,直接包下了整个顶层的宴会厅。
经理一看我们这阵仗,又听说我要全包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忙前忙后地安排,生怕有一点怠慢!
宴席很快就摆好了,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既有柬埔寨当地的特色菜,阿莫克鱼、高棉红咖喱、烤猪肉。
也有咱们中餐的硬菜,茅台、威士忌摆满了整个餐桌。
兄弟们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端起酒杯就猛灌。
嘴里说着江湖上的客套话,气氛热烈得不行。
我陪着几个领头的兄弟喝了几杯,感觉肚子里暖暖的。
正和刘达聊得起劲,就听见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服务员快步走过来,弯腰恭敬地说:
“唐总,外面有位李先生找您,说是华人商会的李会长。”
“呵,说曹操曹操到。”
我嘴角一扬,露出一抹冷笑,放下酒杯,站起身:
“走,出去会会这位李会长。”
林飞和刘达也跟着站了起来,想跟我一起出去,我摆了摆手:
“你们在这陪着兄弟们喝,我一个人去就行。”
……
走到宴会厅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就是华人商会的李会长,李建国。
李建国看见我,立马快步走上前,脸上堆着歉意的笑容,伸出手想跟我握手,语气诚恳得不行:
“唐先生啊,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我也是刚听说你和林飞被黑狼那杂碎绑架的事,心里急得不行,想立马带人过去救你们……
结果还没等我安排好,就听说你们已经平安解决了,真是万幸,万幸啊!”
我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胃里一阵翻腾。
压根没打算跟他握手,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李建国的手僵在半空中,场面有些尴尬。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讪讪地收回手,把礼盒递了过来:
“唐先生,这是一点心意,算是我给你赔个不是,你收下。”
我瞥了眼那个礼盒,估计里面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些烟酒之类的,心里冷笑一声。
这老狐狸,倒是会做表面功夫!
他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我比谁都清楚!
他巴不得我死在黑狼手里,那样一来,我们在柬埔寨的白烟生意,就成了无主之物。
他就能堂而皇之地接手,吞掉这块肥肉!
现在突然找上门来,无非就是两个目的:
一是听说我身后有大批人手,想来确认一下我的实力,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硬靠山;
二是怕我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赶紧过来献殷勤,缓和关系,免得日后我找他算账,波及到他的生意!
虽说心里把这老狐狸骂了千百遍,但表面上我也不能做得太明显。
毕竟他在柬埔寨华人圈里还有些影响力,暂时还不能跟他撕破脸。
我抬手挡回了他递过来的礼盒,语气平淡地说:
“李会长客气了,一点小事而已,不劳你费心。再说了,我也没事,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不变,又把礼盒往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