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嫩,握在手里软软的。
但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满脑子都是王海涛的下落。
我们在茶馆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环境不算好,但胜在隐蔽。
一进房间,我就有些不耐烦,伸手把她一把推倒在了床上。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勾人的笑,一点都不慌张,反而主动伸手勾住我的脖子。
“别急啊,慢慢来。等我满意了,自然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一把挥开她的手,语气冰冷:
“少废话,赶紧的。老子没心思跟你耗。”
我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交易,拿到王海涛的下落,然后立刻通知林飞他们,把那龟儿子抓回来!
她见状,也不闹脾气,缓缓坐起身,伸手慢慢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动作妖娆,眼神里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
我别过脸,不去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忍一忍,等拿到线索,就立刻走!
后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开始疼了,我皱了皱眉,强忍着不适。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停下动作,问道:
“怎么了?伤口还疼?”
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关你的事。”
我冷冷地说,
“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她笑了笑,没再追问,继续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其他的,只把这当成一场必须完成的交易。
……
四十分钟后,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又燥热。
我靠在床头,抽着烟,后背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皱着眉。
她依偎在我身边,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语气慵懒:
“现在,可以问了。”
我掐灭烟头,转头看着她,语气急切:“说,王海涛在哪?”
她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他在城西的废弃仓库里,那是以前陈辉用来藏货的地方,很少有人知道。
他昨天联系过我,想让我帮他找辆车,送他去边境,我没答应,也没敢暴露他的位置。”
我接过手机,照片里果然是城西的废弃仓库!
周围荒无人烟,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我心里一喜,总算有线索了!
我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想给林飞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操!”
我骂了一句,心里有点着急。
“别急,我这里有充电器。”
她起身拿过充电器递给我,语气平淡,
“不过我得提醒你,王海涛身边带了两个人,都有枪,而且那仓库地形复杂,你们最好多带点人手,小心点。”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醒我这些。
但还是没多说什么,接过充电器插上手机,快速开机。
一开机,就弹出了十几个林飞和我哥的未接来电,还有好几条短信,都是问我在哪的。
我先给林飞回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林飞的吼声就传了过来:
“欢哥,你他娘的去哪了?是不是偷偷出院了?我跟你哥快把医院翻过来了!”
“别吼了,我没事。”
我压低声音,
“我找到王海涛的下落了,在城西的废弃仓库里,那是陈辉以前藏货的地方。
他身边有两个人,都带了枪,你们赶紧带人手过来,注意隐蔽,别打草惊蛇。”
林飞那边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严肃:
“真的?行!我马上跟支队长联系,带兄弟们过去!你在哪?别自己单独行动,等我们过来!”
“我在附近的酒店,等你们到了仓库附近给我打电话,我过去跟你们汇合。”
我说完,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女老大:
“谢了。”
她笑了笑,没在意:
“不用谢我,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不过,我劝你一句,王海涛很狡猾,你们抓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阴沟里翻船。”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陈辉虽然死了,但他背后还有一批人,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也要多加小心。”
我点了点头,心里清楚她说的是实话。
陈辉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树大根深,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倒下!
那些残余势力肯定会找机会报复。
但现在我没时间想这些,先抓到王海涛再说。
我起身穿上衣服,对她说:
“我先走了。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