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挽留,只是靠在床头,看着我:
“好。我等你的消息。对了,你的伤口别忘了换药,别感染了。”
我心里一动,说了句“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出了酒店,我打了个车,直奔城西的废弃仓库。
路上,我哥给我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焦急:
“你小子没事吧?林飞说你找到王海涛的下落了?你在哪?赶紧停下来等我们,别自己过去!”
“我没事,哥,我已经在去仓库的路上了。你们快点过来,我就在仓库附近等你们,不贸然行动。”
我安慰道。
我哥还是不放心,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小心,等他们到了再行动。
我一一应下,挂了电话。
车子很快就到了城西的废弃仓库附近,我让司机停在路边,付了钱下车。
这里果然荒无人烟,周围都是杂草和废弃的建筑,风吹过杂草,发出“沙沙”的声音,显得格外阴森。
仓库很大,是那种老式的钢结构仓库。
门窗都破了,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点光亮。
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观察着仓库的四周。
仓库门口有两个人在站岗,手里都拿着枪,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看来女老大说的是真的,王海涛果然在这里,而且防守得很严密。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耐心等待林飞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