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去摸马脖子,谁知马脑袋突然一甩,张嘴就咬!
陈云反应快,一个侧身躲开,马嘴擦着他的手臂划过,差点就着了道。
“好家伙,脾气不小!”陈云退后两步,看着这匹眼神里透着警惕和野性的马,心里明白了。
这不是温顺的本地马,这是三河马,骨子里有野性,需要驯服。
陈云心里明白,这是匹好马,但好马往往都有脾气,尤其对生人更是如此。
他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小心试探,摸清这马的性子,不然别说让外人骑了,就是自己也得提防着点。
他定了定神,再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缓缓摸向三河马的面门。
这一次,三河马显然更加警觉,立即甩着马脑袋往后倒退,眼神里透着明显的不悦。
陈云没有退缩,反而紧逼过去,试图让马习惯他的靠近。
谁知这黑马忽然发出一声嘶鸣,一对前蹄猛地抬起,在空中踢蹬!
那架势分明是要踢人。
这马一改前两天的温驯,竟奋蹄示威。
这要是被踢到或是踩踏到,非得伤筋动骨不可。
陈云心头一凛,连忙后退两步,却也不急着离开。
他开始围着三河马慢慢转圈,那马也警惕地跟着转,可拴马的缰绳太短,绕了几圈后就转不动了。
当陈云转到马后方时,注意到它四蹄在地上极不安分地刨动,动作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儿。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后踢吧?
想到这里,陈云转身找来一根细木棍,握在手里掂了掂。
他重新走回马侧后方,屏住呼吸,用棍子轻轻朝三河马的屁股戳了过去。
棍尖刚一碰到马臀,三河马立马就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