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柱立刻装出委屈相。
“我说猪头肉香。”
“你打我干嘛?”
秦淮茹岂不知他那点心思。
轻笑一声。
“行了。”
“你自己吃吧。”
“我该回去了。”
刚要起身。
傻柱急忙叫住。
“哎。”
“秦姐。”
“别急着走啊。”
“陪我喝两杯?”
秦淮茹瞧他一眼。
又坐了回去。
拿起旁边酒杯。
“那就陪你喝两杯。”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
赶忙给她斟满。
举杯道。
“秦姐。”
“我敬你。”
秦淮茹递杯相碰。
饮了一口。
傻柱又忙添上。
“再来一杯!”
三杯酒下肚。
秦淮茹面颊泛红。
这小寡妇确有风韵。
看得傻柱心痒难耐。
他眯着眼。
“秦姐。”
“你真好看!”
秦淮茹瞥他一眼。
“看够了?”
“我回了。”
说罢起身。
傻柱又开口。
“那个……”
“秦姐……”
“要不……”
“今晚就住这儿?”
秦淮茹闻言微讶。
没料到傻柱竟敢说这话。
没好气道。
“你喝多了。”
“睡去吧。”
“这事以后再说。”
话音落下。
头也不回推门离去。
傻柱愣在原地。
话虽借酒劲说出。
却万万没想到。
秦淮茹竟未直接拒绝!
不拒绝意味着什么?
岂非自己有机会上炕?
看来秦姐对自己也有意。
我的好秦姐哟!
傻柱在屋里浮想联翩。
秦淮茹走出门外。
却从鼻间哼出一声冷气。
傻柱如今竟敢提同寝。
真是关了几天。
胆子也肥了!
目光恰巧落向易中海家门口。
只见外头摆着张凳子。
这是唤她夜去的暗号。
秦淮茹朝家走去。
心中暗骂。
“老不死的。”
“今晚不多给些好处。”
“往后休想我再登门!”
恰在此时。
许秀惊讶的声音传来。
“咦?”
“王主任?”
“您怎么来了?”
循声望去。
居委会王主任正同她说话。
脸上笑盈盈的。
“今天专程来找你们。”
许秀笑道。
“正好。”
“有事屋里说。”
“浩然备好饭菜了。”
“等聋老太过来就开席。”
王主任也不推辞。
点头道。
“那成。”
“今晚就在你家蹭饭了。”
说着随许秀进屋。
秦淮茹见状心生疑惑。
这王主任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秦淮茹神色略显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