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张浩然被纪科长说得一愣。
他没想到。
自己随口一提。
竟点燃了个 。
不过他对纪科长的好感倒因此增添不少。
能说出这番话。
是个实在人。
即便如此。
他也没主动提出帮忙找菜。
虽然自己空间里这些东西取之不竭。
但也不可能随便拿出来替人解围。
他拍拍纪科长的肩。
语气诚恳道。
“祝你早点完成任务。”
章节目录 四合院内。
许大茂头一回觉得等人时光如此漫长。
自打秦京茹去供销社上班。
他独自在家休养。
心里还总惦记着媳妇。
这从乡下来的姑娘。
哪懂城里人心眼多。
就怕她被不怀好意的人给骗了。
可他不知道。
这些道理张浩然早让秦京茹亲身领教过了。
只要不是连环套。
寻常骗术如今已很难唬住她。
等了又等。
下午六点。
秦京茹提着菜回到后院。
许大茂见她回来赶忙迎上去。
接过手里的东西。
关切问道。
“怎么样京茹。”
“工作还顺心吗?”
许大茂天天这样迎她。
秦京茹心里总是暖融融的。
她笑着答。
“挺顺心的。”
“供销社的姐妹们都挺照顾我。”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两口子说笑着进了屋。
傻柱从自家窗户望出去。
心里滋味复杂。
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已下定决心。
从今往后。
再不跟许大茂斗嘴。
毕竟这回能平安出来。
多亏对方签了谅解书。
不然这辈子可就完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
许大茂竟会放过自己。
连一分赔偿都没要。
转身打开柜门。
摸出个 瓶子。
想喝口酒解闷。
可瓶里空空如也。
他又叹了一声。
被关这些日子。
工作丢了。
钱也分文不剩。
如今连粒花生米都难吃上。
更让他难受的是。
关了这么久。
亲妹妹一次都没来看过。
想想就心寒。
倒是秦淮茹。
隔段时间就来一趟。
虽说每次只说几句就走。
到底给了他些许安慰。
正惆怅时。
秦淮茹掐着点敲门进来。
满脸是笑。
手里提着瓶老白干和一包猪头肉。
傻柱一看。
眼睛都快直了。
朝秦淮茹笑道。
“秦姐。”
“你这是……?”
秦淮茹眼一瞥。
嗔道。
“还装傻。”
“看不出来给你送吃的?”
傻柱脸上立马堆起笑。
忙招呼秦淮茹到桌边坐下。
“还得是秦姐对我好。”
“看我那妹妹。”
“哼!”
说着已启开酒瓶。
倒上一杯。
美美咂了一口。
又塞了块猪头肉。
再灌一口。
啧啧。
顿时觉得人间值得。
秦淮茹瞧他吃喝的模样。
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傻柱眼下虽无工作。
却仍被她牢牢掌控。
凭傻柱的手艺。
纵使无法留在轧钢厂。
偌大四九城。
饭馆酒楼林立。
不愁无人雇用。
到时他的工钱。
照样攥在自己手心。
这叫什么?
这叫合算的投资。
在他最潦倒时拉一把。
傻柱只会比从前更易拿捏。
两块猪头肉落肚。
傻柱长舒一口气。
他看向秦淮茹。
“真香。”
秦淮茹听了。
抬手轻捶他一下。
“胡说什么呢。”
“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