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院里又聚起不少看热闹的人。
阎埠贵也赶了过来,看见刘家一片狼藉,刘大妈坐在地上哭,没好气地冲刘海中喊道:
“刘海中,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消停点?”
刘海中正借着酒劲发疯,见阎埠贵来管自家事,怒喝道:
“我在自己家干什么,关你屁事?真当了个一大爷就能管天管地?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把这房子拆了,你也管不着!”
阎埠贵实在无奈,最烦这种喝了酒就闹事的人,便说:
“你砸东西我管不着,但不能打人!”
谁知这话反而激怒了刘海中。
他最听不得别人不许他干什么,一听就更来劲。
“臭婆娘,还敢叫人?”
他骂骂咧咧地看向地上的刘大妈,“老子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说着,他抄起手边的木棍,就要上前。
阎埠贵见此情形,
急忙上前挡在刘海中面前,
厉声喝止:
“你想做什么?”
“喝了酒便要闹事吗?”
“快把东西放下!”
刘海中见阎埠贵竟敢阻拦,
当即转向刘大妈骂道:
“你这不守妇道的,
是不是跟他有私情?”
“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四周看热闹的邻居皆觉荒唐,
这算什么人哪?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颤。
有句话说得在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醉的人!
此刻的刘海中便是如此,
明明神志清醒,
却偏要寻衅滋事,
举起木棍便朝阎埠贵当头劈下。
阎大妈吓得失声惊叫。
眼看就要砸中阎埠贵,
阎解成却突然出现,
抬手替父亲挡下这一棍,
疼得他龇牙咧嘴。
阎埠贵见儿子挨打,
心头火起,
再不多想,
一拳直冲刘海中面门而去。
可惜他身子单薄,
仅将刘海中打得倒退几步,
鼻间淌出血来。
阎埠贵急忙问儿子:
“解成,你没事吧?”
阎解成摇头:
“没事。”
于莉见丈夫被打,
又急又气,
抄起东西便要冲上去与刘海中拼命,
阎解成赶忙将她拦住。
前方刘海中抹去鼻血,
眼中怒火更盛,
发誓非要让阎家吃点苦头,
抓起家伙便往前冲。
恰在此时,
阎埠贵另外两个儿子回来,
见刘海中要对家人动手,
二话不说扑上去与他扭打在一起。
两家人顿时乱作一团。
周围邻居纷纷退远,
生怕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