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连声道谢,激动不已。
回到病房,许大茂忐忑地询问:“京茹,医生怎么说?”
秦京茹喜极而泣:“医生说,你因祸得福,可以当爸爸了!”
许大茂眼睛瞪得滚圆:“真……真的?我能当爸爸了?”
秦京茹流着泪点头:“对,医生是这么说的。”
许大茂也激动得落下泪来,伸手为秦京茹擦去眼泪:“京茹,不哭!这是好事,哭什么呢?”
话虽如此,他自己的眼泪却也止不住。
终于,他能当爸爸了!
许秀回到轧钢厂,走进赵厂长办公室汇报:“赵厂长,事情都办妥了。
糖和瓜子明天送到,戏班子明天中午来搭台。”
赵厂长点头:“知道了。
另外,这次外出的交通费和伙食费,你列个单子给我签字,之后去财务报账。”
许秀笑着摆手:“不用了赵厂长,没花什么钱,就吃了顿午饭,才三毛多。”
赵厂长有些惊讶:“只吃了三毛钱的午饭?连三轮车都没坐?”
许秀答道:“嗯,我和周大姐走路去的,中午随便吃了点。”
赵厂长心中暗惊。
没想到许秀出去办事,只花了三毛钱吃饭,连车都没租。
比起之前那个姓李的,什么事都没办成,回来最少报十块钱,真是天壤之别。
他对许秀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许秀点头离开。
待她走后,赵厂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你好,我是轧钢厂的赵厂长。
对,想申请点东西,最好今天就能办下来……好,知道了,我马上过来填表申请。”
下午,张浩然早早开车到轧钢厂等着接媳妇下班。
不久,许秀从厂里出来。
张浩然从车窗探出头:“媳妇!”
许秀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坐进副驾驶。
后排两个乖巧的女儿齐声向她打招呼。
旁人瞧见这场景,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羡慕。
张浩然开车带着妻子和孩子回到四合院,打算歇会儿再做饭。
正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询问:
“许秀回来了吗?”
抬头看去,原来是赵厂长。
张浩然将他请进屋。
“许秀去后院找聋老太太了。”
张浩然问道,“赵厂长找她有事?”
赵厂长笑着答:
“没什么大事,就是厂里批下来一辆自行车,我顺路给她送来。”
自行车?
张浩然笑了:
“这车送来,许秀上下班不还是我接送?”
赵厂长一愣,这才想起来——是啊,许秀哪还需要骑自行车?坐汽车不更舒服?
他赶紧找话圆场:
“就算上下班不用,平时外出办公也能用上嘛。”
张浩然点点头:
“那倒也是。”
赵厂长不便久留:
“我还有事,先走了。
车的事麻烦你转告许秀一声。”
张浩然应下:
“行。”
赵厂长离开后不久,许秀领着聋老太太从后院回来。
看见家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她有些疑惑,进屋问张浩然:
“浩然,门口那辆新车是谁的?”
张浩然笑着答:
“是你的。”
许秀惊讶:
“你又买了一辆?”
张浩然摆手:
“不是我买的,是刚才赵厂长送来的,说这车以后归你,工作外出时可以用。”
许秀明白了:
“赵厂长人呢?”
张浩然站起身,舒展了一下:
“已经走了。”
许秀点点头:
“那我明天再去谢谢他。”
张浩然走到屋外。
嚯,还是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看来赵厂长这回是下了本钱。
不过赵厂长和院里其他大爷不太一样,每次来说完事就走,从不多留,更别说吃饭,仿佛有点怕张浩然似的。
张浩然也不多在意,随他方便。
他转身进厨房准备饭菜。
这时,刘海中家又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
不用猜,准是那老家伙又借酒撒疯。
自从知道许秀成了轧钢厂最年轻的副厂长,他心里就堵得慌,一喝酒便砸东西。
短短几天,家里本就不多的物件几乎被他砸了个遍。
刚才瞧见赵厂长给张浩然家送了辆新车,他更是火上浇油。
刘大妈上前拦他,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两个儿子气得咬牙,恨不得当场将他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