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砍木头、钉护栏、加固桥身,风雪里,大家的脸上都冒着热气,红马甲和各色棉袄混在一起,在白雪里汇成一片温暖的色彩。铁铲铲冰的声响、扫帚扫雪的声响、木头撞击的声响、乡亲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穿过风雪,在村口的老桥上回荡,成了冬日里最嘹亮、最温暖的乐章。
就在众人忙着加固老桥时,王磊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他立刻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铁山哥,不好了!北坡有一处滑塌,雪块把进山的小路堵死了,还有一棵枯树被雪压断,横在路中间,好像还有人在附近,我看到雪地里有个模糊的身影!”
“收到!我们立刻赶到!”李铁山几乎是立刻抓起身边的铁锨,对着众人喊,“大伙快跟我走!北坡滑塌堵路,还有人被困,快去支援!”
镜头瞬间聚焦,北坡的进山小路,原本就狭窄崎岖,此刻被滑塌的雪块堵得严严实实,半人高的雪堆横在路中间,一棵碗口粗的枯树被雪压断,枝桠横七竖八地挡在雪堆前,雪地里,一个蜷缩的身影靠在一棵松树上,身上盖着一层积雪,看不清模样,只有微弱的动静,证明人还醒着。
李铁山带着众人快步赶到北坡,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一紧。他立刻安排众人分工:“老赵,你带几个后生清理枯树枝,把挡路的枝桠搬开;老陈,你带几个人用铁锨铲雪,把雪堆清开一条小道;晓琪,你跟我过去看看被困的人,检查伤势,准备急救;王磊,你操控无人机在上空警戒,看看还有没有二次滑塌的可能,随时汇报!”
“收到!”众人齐声应着,立刻行动起来。
枯树枝上结着冰,滑溜溜的,搬起来格外费劲,老赵和后生们咬着牙,双手抓住树枝,使劲往外搬,冰碴子扎在手上,疼得钻心,他们却浑然不觉,只是埋头搬着、扛着,粗粝的手掌被树枝磨得发红,指节磕在冰面上,泛着青紫,却依旧不肯停下。
雪堆又厚又松,一铁锨下去,雪就滑下来,铲起来格外吃力,老陈和乡亲们弓着腰,一铲子、一铲子地铲着雪,汗水浸透了棉袄,红马甲贴在身上,却依旧干得热火朝天,他们的脚步踩在松雪上,深一脚浅一脚,却始终朝着一个方向,把雪堆一点点清开,把希望一点点铲出来。
林晓琪跟着李铁山走到被困人身旁,蹲下身,轻轻扫掉他身上的积雪,看清了模样——是邻村来山里采野枣的后生小杨,他的腿被滑落的雪块砸到,肿得老高,裤脚沾着雪和泥,脸上冻得发紫,嘴唇干裂,看到李铁山和林晓琪,眼里立刻泛起了泪光,虚弱地说:“救救我……我的腿动不了了……雪塌下来,我跑不掉……”
“别慌,我们是飞鹰义警,来救你了!”林晓琪轻声安慰着,一边从布包里拿出急救包,一边给小杨测脉搏、探体温,“你的腿只是被砸伤,没有骨折,别担心,我先给你冷敷消肿,再包扎一下,就能慢慢走了。你冻得厉害,先喝点热姜汤,暖暖身子。”
李铁山立刻从怀里掏出保温杯,里面是林晓琪一早煮的姜枣水,他拧开盖子,递给小杨:“慢点喝,小口小口喝,别呛着,喝了就暖和了。”小杨接过保温杯,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壁烫着他的手,也烫着他的心,他小口喝着姜枣水,眼泪混着暖意,顺着脸颊滑落。
林晓琪用干净的雪给小杨的腿做冷敷,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又拿出无菌纱布和弹性绷带,小心翼翼地给受伤的腿包扎好,松紧适度,既能消肿,又不会勒得血液不流通。她的手指冻得通红,却依旧稳稳地包扎着,嘴里还不断安慰着小杨:“别害怕,大伙都在帮你清路,很快就能出去了,你的腿养几天就好了,别担心。”
王磊的无人机依旧悬停在北坡上空,高清镜头盯着坡顶的雪层,实时观察着动静,他对着对讲机不断汇报:“飞鹰03报告,坡顶雪层稳定,无二次滑塌迹象,大伙可以放心清理!”听到这话,众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干得更起劲了。
风雪依旧在飘,可北坡的小路上,却没有一丝寒意。红马甲的身影穿梭在雪堆和枯树枝之间,乡亲们的身影忙前忙后,铁锨铲雪的声响、木头搬动的声响、关切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在风雪里汇成一股暖流,裹着被困的小杨,也裹着每一个人的心。
半个时辰后,挡路的枯树枝被搬干净了,雪堆也被清开了一条能容一人通过的小道,李铁山和老赵小心翼翼地扶着小杨,林晓琪在一旁护着,慢慢朝着山下走,乡亲们跟在身后,有的拿着铁锨,有的扶着小杨,一步步走在清开的小道上,脚步稳稳的,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护着小杨,走出险境。
走到山下,民政的物资车也赶来了,车上拉着厚棉被、热姜汤、还有新的急救物资,民政局的同志跳下车,手里还拎着几个热馒头,笑着说:“大伙辛苦了!接到消息就赶紧赶来了,热姜汤、热馒头,大伙先吃点、喝点,暖暖身子!小杨同志的伤势,我们已经联系了镇上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