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仪仗出现在城门时,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惊叹,那身黄金甲胄在阳光下流淌着金光,胯下的踏雪宝马神骏非凡,虽年近半百,眉宇间的威仪却如泰山压顶,让呼啸的寒风都似收敛了几分。
“陛下万岁!”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声浪如潮,席卷了整条街道。
白洛恒掀开车帘,目光扫过夹道的百姓,见他们虽面带风霜,眼神却透着期盼,心中微动,抬手示意。
都督府内,盖州都督与刺史早已等候在阶下,袍角沾着尘土,神色惶恐。
白洛恒刚迈步进府,便见张迁匆匆赶来,朝服的袖口沾着泥点,显然是一路小跑而来。
“张相,”白洛恒眉峰微蹙。
“朕三日前便传诏,你比朕早到两日,为何此时才来?”
张迁跪倒在地:“陛下恕罪!臣这几日清查粮草与战船事宜,城中出了些变故,故而来迟!”
“变故?”白洛恒的声音沉了下来。
“何事能让你耽搁至此?”
张迁叩首道:“陛下,粮仓短缺一万石粮草,百艘战船仅造好三十艘,其余材料……被人倒卖了。”
“什么?!”白洛恒猛地转身:“朕临行前再三叮嘱,粮草与战船乃东征根本,竟出了这等事?”
他看向一旁的都督与刺史,目光如刀:“你们是怎么当差的?!”
都督与刺史吓得浑身瘫软,“噗通”跪倒:“陛下饶命!臣……臣失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