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事?”白洛恒来了兴致。
“杨秀啊,”裴嫣拖长了声音,看着白洛恒的眼睛。
“早在一个月前就有身孕了,昨日进宫,孕吐得厉害,才被我看出来。”
“什么?”白洛恒猛地坐直,又惊又喜。
“这小子!竟瞒着不说?怪不得他那日在演武场说‘媳妇总念叨没子嗣’,原来是故意说反话,怕朕因为这个拦着他出征!”
“可不是嘛。”
裴嫣嗔道:“我问杨秀,她说阿言不让说,怕你和我知道了,更不许他去。这孩子,心思倒重。”
白洛恒望着窗外的暮色,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裴言有了身孕的媳妇,有了牵挂,在战场上便不会一味莽撞,总会想着活着回来见孩子。
“好小子。”
白洛恒低声笑道:“等他回来,朕要罚他三杯酒,敢瞒着朕,胆子不小。”
裴嫣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看着摇篮里熟睡的明安,忽然觉得,这场南征,或许不只是为了疆域,为了国威,更是为了让这些未出世的孩子,将来能在安稳的江山里,不用像他们的父辈一样,提心吊胆地等待亲人归来……
一想到这些,心中的最后那一点不快和郁闷一扫而清,只剩下沉甸甸的担忧与期盼……